“我是那拎不清的人吗，搞笑。他那在我这行不通，别在你那行得通了。我可没打算放过他，就算你求也没用。”

    “还不到你教训我。”关允澄坐在茶几上，垂沉默了片刻。“我和他早就结束了，没有误会，没有旧，没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

    关自游翻动书页，朗诵上面的文字。“他已经虚掷了不少的年华，让自己蒙受了羞辱和妒忌之火的折磨，咽了多少苦和委屈，把自己所有的柔意、自己灵魂里所有财富都浪费在了对方上，而对方就是一个无聊之人，一个让你的梦想都破灭了的蠢货，此人的价值还抵不上一块橡糖。”

    “你看书就是为了埋汰我？”

    “写得多好。”

    关允澄找的设计师效率很，不三天，效果图都好了。照关自游的要求，极简原木风，布局开阔，动线畅，无主灯设计，全屋智能家电。

    整设计为古斯塔夫风格，灰白的墙，原木地板，的木质家。十分克制，有亮，却又安静得有些孤独的风格。

    借着国庆假期，他们约了设计师再次去实地考察，商讨细节。假期时间不能施工，只有几个工人在理旧家，里面空的，说话都有回音。

    关自游在房里巡视了一圈，把原来的开放厨房和餐厅换成封闭的，他不喜房间里有油烟和的味，他的工作区域有焚香，休息区域有淡淡的木质香调，他不喜区域的味混。

    原来的主卧练功房，台封起来增加空间，他需要一整面的镜、把杆、音响设备。衣帽间拆掉，改成健区。原来的次卧光线充足，成书房。把儿童房作为卧室，定制整墙通衣柜收纳。客厅要一个大的显示，方便他玩游戏，还要在电视柜上摆满他各式各样的游戏机。

    装全用隔音材料，窗换成单向玻璃，练功房的地板要舒适。

    这一要求来，预算翻了一倍。

    关自游默默计算哪个理财能现来，或者把手几支票卖了……忽然听见外面有吵，似乎是邻居嫌东西挡了路。关自游去一瞧，竟是熟人。

    “文森特？”

    “关自游？”正跟工人据理力争的文森特也是一愣“怎么是你？你住这？”

    “对啊。”他指指楼里摆放的桌椅和旧家“待会有人来收，就清理了，暂时占个地儿，多担待。”

    “担待担待。”文森特把家的事翻篇“这房就一梯两，我还担心原房主回来了呢，再是个难说话的大爷大妈什么的……”

    说话间，对面门打开，问什么事。上系这个亚麻围裙，扶了扶镜，视线在他们上打转。

    “呃……搬来新邻居，你见过的，关自游。”

    关自游记得文森特介绍过，他对象是个大学老师，姓什么，教什么的，却记不清了。

    “老师好。”

    老师莞尔一笑“你好。要不，一起来吃个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