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二十二岁，目前你需要养好——”

    “我们了。”

    温明月试图找证据来证明他们是因为结婚。

    有时候温明月自己都不知，他最擅的其实是演技，有时候演着演着都快要自欺欺人的信以为真。

    韩霁说：“我们领了结婚证。”

    所以这些事是理所当然。

    “你喜吗？”温明月略微歪，问他。

    韩霁不答了。

    不可否认，对于这个问题，他持肯定态度。

    否则今晚也不会突然过来。

    温明月发现了机会，脸上一笑意，一副“看吧，你被我识破了”的傲样。

    他趁胜追击：“你会喜别人吗？”

    “或许不会。”韩霁说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倒不是想否认什么，而是温明月是唯一一个和他到了床上的人。

    他生理上每一都期盼温明月。

    可温明月才二十二岁，他还有更多的时间。

    事业刚起步，十年后，他韩霁已经四十二岁。

    而温明月正值盛年。

    养好后，他有无穷无尽的可能。

    “不是占有。”韩霁想了半天，才这样说。

    温明月不认为，他驳回：“是占有。”

    因为他就是这样，所以他韩霁。

    说话间，温明月手里的烟已经燃尽，韩霁沉默半晌，叹了气，结束这一场无关要的讨论。

    “今天为什么烟？”韩霁姑且相信他的说辞，“哪里痛？”

    哪里痛？

    刚才篇大论撒了通谎，他哪儿知哪里痛？

    只是有累而已。

    这么些年的疼痛，早就提了他的疼痛阈值。

    客观上或许他是痛的，只是他不这么认为而已。

    温明月依旧撒谎，他撇了嘴，了语气：“心脏痛，你刚才吓我，我更痛了……”

    “心好快。”

    韩霁知他有心悸的病，一时之间担心胜过了所有，愧疚涌上来。

    他俯亲了亲温明月的嘴：“是我不好，小宝，原谅我。”

    温明月闭，接住他蜻蜓般的亲吻。

    心里却在叹，过去了。

    韩霁过来原本就是为这事儿，却把温明月抓了个现行，俩人玩到床上去的时候，仿佛都因为方才的冲突而更卖力了一些。

    一个想要证明的契合不是，一个想要证明因为所以契合。

    这一次比任何时候都要疯狂，温明月咬着，只发了一些克制不住的低。

    第二天一早，依旧没看到韩霁，公寓里只剩他一个人。

    韩霁给他畅快翱翔的天地，说不定真的不是。

    但温明月不愿意想那么多，他说是就是，至少目前不会发生变数。

    床柜上放着分装好的药片，昨晚韩霁带了药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