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衣，打被褥。

    第三次话剧彩排那天，韩霁都还记得那晚的失控。

    沉寂几天思绪后，他坦然地接受了自己对温明月的着迷。

    无论从哪方面，他自觉已经被温明月彻底折服。

    韩霁依旧在台等人，郁悯一看见他就过来，见他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台上的温明月，郁悯收起了调侃的心思，跟他说起了正事。

    “第二次彩排的时候我觉得明月状态不大对，今天好了很多，我刚刚去看看了上次的录像，发现一到雷雨天的那段台词，他就不太对，”

    台词……

    韩霁轻轻蹙起眉，回忆这个话剧关于雷雨天的台词。

    “疯狂的雷雨夜，他就死在我面前。”

    正这时，韩霁忽然听清了台上的台词声音。

    是了，就是这句！

    郁悯也听来了，他拍拍韩霁的肩膀：“是不是啊，你这小孩儿是不是怕打雷啊？你要多照顾啊，现在的年轻人好多都怕打雷……”

    韩霁没应声。

    明月怕的，大概不是打雷。

    郁悯只是随提一嘴，没真当回事，他继续说：“这次好很多了，我看他比上次来，脸上都了，嘟嘟的，你知他没有表的时候有多可！明明没有任何表，但就是让人觉他在心里盘算什么！你知吗——”

    闻言，韩霁轻飘飘地扫了他一，冷声：“我知，不需要你觉得。”

    《清平乐》杀青宴结束后，韩霁推了明月其它的小通告，只允许他先应付目前的话剧，请了营养师给他养，虽然还是吃的不多，但脸上也了些。

    照韩霁的要求，只要连续五次随机上称都比原先的重涨一些，那张同居准则上面的条款就可以适当减去一。

    所以温明月如约获得推迟一小时睡觉的时间。

    只是韩霁最近发现明月没有从前对他看得了。

    自结婚以来，韩霁或多或少能受到温明月对他的占有，可自杀青宴那晚后，明月在他面前好似放松了许多，占有不知是克制还是怎么，总之韩霁受得不那么明显了。

    温明月在他面前更柔和了一些，很乖。

    韩霁疼，他不知这算好事还是坏事。

    说一，难是他其实是对明月的占有十分受用的吗？

    那他原先在装什么？

    郁悯正目视前方慨叹自己的得意之作，忽然听见旁人“啧”了一，他扭去看，见韩霁眉微沉，垂首神。

    “嘿！”郁悯用手臂撞他一，说，“想什么呢？！”

    韩霁了眉心，叹了声，说：“没什么——话剧正式演什么时候开始？”

    “十二月二十二号，冬至。”郁悯说。

    韩霁顿了一，重复一遍：“冬至？”

    “是啊，冬至。”郁悯确认，“冬至多好，我特地叫人算的日，话剧演一定会非常顺利，你家小孩儿也肯定会名利双收，你信我！”

    韩霁倒不是怀疑这个。

    他知搞这些东西的，对定日这事都比较严谨。

    只是冬至……

    “冬至我要回趟老宅。”

    郁悯说：“那回呗。”说完后才反应过来，“哦对，去老宅是不是就不能接明月放学了？”

    韩霁沉默着，温家消停了，韩一又开始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