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希望给温老师留了好印象。”

    正如韩霁从前所料，不曾接过明月的人，第一见他时，很容易被他的样貌所折服，而与他的人，会被他稳扎稳打的能力打败。

    郁悯是个很好的例。

    温明月不知在想什么，半晌没讲话，等韩霁要带他离开时，他才开：“等我拿奖。”

    “……好。”朱英笑开了，“你不会让我等太久。”她十分信

    这场谈话实在太久，像是谈了一场商业合作。

    韩霁和朱英寒暄几句后，终于到凌晨一二十分，牵着明月离开。

    明月跟在韩霁侧走，在酒店门时，牵着他的忽然停住，转过，皱着眉给人上罩和帽，确保不会有寒风从他的衣领去之后，才带着人往停车场去。

    “怎么这么时间？”韩霁的不大满意朱英的时间观念，“都聊了些什么？”

    明月没说话。

    韩霁开动车，没听见回应，空侧看了，发觉这人已经窝在副驾驶闭上了，眉还蹙着。

    明月累得不行，很疲惫，神恹恹，仿佛一闭上就能睡着。

    他上盖着韩霁的大衣，大衣遮住他的小半张脸，完全把自己沉溺在韩霁上的味里。

    意识刚昏沉，隐约听见韩霁正跟他说话，他微微睁，声哼唧了两声以作回应，勉撑起看向韩霁。

    见他困成这样，韩霁什么心思都没了，光剩心焦。

    他腾一只手拍拍明月的手臂，柔声哄：“没事，累了就好好睡。”

    温明月实在是困，手从大衣里钻去，摸到韩霁的小臂上握住，这才沉沉睡去。

    到酒店时刚好凌晨两。

    秦俪华还没睡，她回来得早，宴会一散场她就回了酒店。只是一直没听见对门有动静，也不敢休息，时不时就从门上的猫往外望。

    一看见有人过来，秦俪华便推开门，只见温明月整个人都挂在韩霁上，被男人托住，跟个孩似的。

    她上前去：“喝酒了？”

    “没喝。”韩霁看她一，“太累睡着了。”

    秦俪华一皱眉，刚想说韩先生抱着明月不方便，让人把房卡给她，她来帮忙刷一，一秒却见韩先生单手抱住了明月，另一只手已经从盖在明月上的大衣里掏了房卡。

    嘀——地一声，门开了。

    “…………”

    秦俪华跟着上去，叹：“明月个也。”言之意是好歹是个成年男，还是有些分量的。

    不料韩霁却说：“太轻了，个不小，重不达标。”

    说完，又不分青红皂白，不明缘由的把矛指向秦俪华：“他放你手底待着，不要让他节控制重，已经很轻了，不能再瘦。”

    “…………”秦俪华语，有一可能是温明月自己吃饭不好好吃，跟个老大难似的，哪里就是她让节了？

    韩霁不知她在想什么，把明月安妥地放置在床上，仍然自顾自地叮嘱这个经纪人：“他不好，不好，再节，对没有任何好。”

    本就在费尽心思给人养，不能越养越倒退，这这边补那边消耗、拆东墙补西墙式的补法，对明月来说起不到任何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