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了。

    他早上刚醒就看见了——那座原先播放郑天渡海报的曲面3d显示屏都已经换上了电烟，到时那声音还真像。

    从前住在温家时，由于是单独的别墅区，所以那片区域里会有人悄悄放几个。温明月不去，也看不着，就听个响。

    今天那大屏里传的声音与那些年温明月听过的都一般无二。

    秦俪华说没有，但他更相信韩霁。

    韩霁没有骗他的必要。

    以韩霁现如今对他的看程度，不会允许他在这样冷的天气随便去。倘若不是真的有烟晚会，韩霁没有别的理由骗他去。

    “就是有。”温明月都不想问了，倔着说，“晚上八和十二，你和我们一起去看。”

    看他这样一本正经又隐约有些期待的模样，秦俪华把那些扫兴的话统统咽去，重新组织合适的语言：“天气那么冷，韩先生让你去么？”

    实则实在提醒他：要不你问问韩先生，听听江城什么时候有烟晚会了？

    但话音刚落，韩霁便：“他说有就有吧，说不定小宝真的能心想事成。”

    秦俪华：“…………”

    毫无底线的溺。

    倒显得她这个说实话的的是个恶人了。

    温明月仰在韩霁上靠了片刻，适时嘴：“那我今天还要直播吗？”

    “播！”秦俪华说，“顺便解释一今天的事。”

    韩霁没什么意见，他依着明月的意思来，明月想了想，也应了好。

    天黑得很快, 傍晚五左右，城市建筑里的透光便投了来，没有彩的灯带, 无一例外拿光张灯结彩。

    街和架桥纵横错，车走走停停, 尾灯串成一串，急着回家的而摁响的喇叭声，竟然都能传达车人的张和兴奋。

    但温明月没觉，他还在睡觉。

    温明月吃完饭，直播了一个小时后，又去睡了。

    胃炎好了一些，神勉够看，但还是没什么力气, 吃完饭又困, 整个直播期间都是撑着神完成的。

    不过好在还有秦俪华看着。

    她不放心这个孩自己直播。

    才闹了幺蛾，刚好又让她遇上这场直播, 索全程都指导他完成。

    直播间观众问的所有问题, 十有八九都是秦俪华把答案输在手机上叫明月念的。

    她的目的是给一个答题模板，祈祷明月次直播知该怎么作答, 但明月全程都有些昏昏睡, 神一会清亮一会呆滞地看弹幕, 又飘忽不定地看向坐在他对面，手机背面的韩霁。

    不知为什么, 秦俪华总觉得, 温明月就算用呆滞的目光看韩霁, 也总有撒的意味。

    真是奇了怪了。这孩会撒——那要是闯祸之后再撒，可不得了。

    直播的时候, 秦俪华心里全程警铃大作，她总要时不时纠正明月的目光，否则很快就要被观众发现，他那痴恋的瞳孔里，映了另一个男人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