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固见韩霁对着已经黑屏的手机愣神，提醒：“韩先生，小温先生挂电话了。”

    “嗯。”韩霁收起手机，“我说太多了。”

    说完一顿，像是想到什么，又无奈一笑。

    孙固挑看他，说：“韩松和韩一来了。”

    韩霁安安稳稳地坐在办公椅上，沉声问：“他们知了？”

    “现在我们的人已经查到他们上了。警方已经控制了周千，我跟那边联系，说是对周千还在调查中，虽然还没有定论，但对周千公诉的结果是不会变的，只是程问题。”

    韩霁“嗯”了一声，心里思忖着，脆借势一次绊倒韩松父。

    孙固说完停顿一，提起另一件事：“只是舆论那边……”

    这事儿韩霁一早就想好了：“舆论公关全权给秦俪华，这事结束后，该给她升职。”

    孙固没太多惊讶，应。

    “韩家那个独造，哪是那么容易解决的事儿？”秦俪华对明月解释，“原先还不想让你知，韩先生说梁途找过你，说你太单纯，怕你担上些本跟你没有关系的责任。”

    她说着，还“啧啧”两声，笑起来，像是开怀地松了气，又像是讽笑调侃：“亏得我竟然还相信了韩先生的说法，我就说以我对你的了解，你应该不会产生什么愧疚的绪吧？”

    温明月喝完手里的杯，垂眸沉思半晌，不知想了些什么，问：“现在舆论怎么样了？”

    “……好坏参半。”秦俪华本想说让他不要掺和这些不该他的事，好好养就好了。

    不过脑一转，想来既然明月好奇，满足他比让他多思说不定对养好更多。

    “人那么多，从各个角度看事的人都有，没有舆论一边倒的时候。”秦俪华说着，还心的补充了一句，“你别多想，也别那些不好的言论，那都是淡心。”

    温明月抬眸看她，大约半分钟后，秦俪华被他看得不自在起来，才问他：“你嘛？”

    “不嘛。”温明月眨眨。

    秦俪华狐疑：“…………”不对劲。

    十分有一百分的不对劲。

    一连好几天韩霁都在总和普天间来来回回，前两天中午还回来，后来只有晚上班后才有时间，其余时间都是在视频通话。

    如果晚上也回来的晚，会特意打视频代要九睡觉。

    至于吃饭，他一般叮嘱时间，以明月目前的状态，他只祈祷明月能吃就行，至于吃多少，什么时候吃，只要不是被迫绝的状态，他都能接受。

    梁途这事儿能暂时松气的时候，温明月才刚刚恢复直播两天。

    直播时间被韩霁严格把控，决不许影响。

    于是秦俪华从早上开始，跟上班一样，雷打不动地待在公寓，直到韩霁回来，四人一起吃完宵夜，又代完温明月的状态后才回去。

    江城的天就是要天天雨，不起雾，没有沉沉的乌云，也不起风，就那小雨每天漉漉的落。

    韩霁门的时候，上还残留着的汽，现在已经晚上八五十几。

    秦俪华和小秋坐在地毯上玩温明月的拼图，温明月则穿着睡衣坐在一旁直播。

    因为他不怎么说话，大概是因为不怎么舒服，所以说话总是懒懒的，有些迟钝。这样的形，秦俪华本不怕他说什么不该说的。

    再者，现在几乎已经算是开诚布公了，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刚开播的那天，秦俪华担心直播间会有些人带节奏，发现这样的况很少后，便直接和小秋玩起了拼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