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复，那就当真成了运气和时势的问题。

    因此，秦丽华思虑再三，接了那档观察类生活综艺。

    既能让温明月仍然活跃在公众视野，工作度也不至于和组一般那样不分昼夜地累。

    温明月发完呆，再次：“嗯，抱歉，我没有时间。”

    “听到了？”韩霁领着温明月到餐厅，把手机搁在餐桌上，打开免提。

    郁悯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一时间都没有吗？上一步话剧反响很不错，我真的还想跟你合作！”

    “……”温明月不知怎么回答。

    他不是不想和郁悯合作，他目前状态不算好，不可能着肚去排练话剧。

    再者，平心而论，他也觉得还有很多人比他更厉害，更适合郁悯的话剧，并不是非他不可。

    可完全拒绝的话他又说不来。

    他私心里是想参与的，不过是客观条件不允许而已。

    韩霁端了碗小米粥到明月跟前，今天没有用南瓜熬煮，而是清亮亮的小米粥。

    看明月往嘴里送之后，才帮他回答郁悯：“他现在不太好，得休养一段时间，暂时没有办法答应你。”

    “完全没问题！”郁悯果断应，“可以先休养，我的剧本刚定稿，只是正准备选角，是那个姓方的孩，你还记得吗？他说这个角很适合明月，我琢磨着还真是！”

    “先前《空台》的时候我就觉得明月不大好，最近怎么了？严重吗？要休息多久？”

    “短则十个月，则一年。”

    “这么久？！”郁悯愕然，停顿几秒后神乎乎地说，“生什么病了？我去看看你们吧！”

    哪儿有人生小病生这么久的？

    郁悯是真的有担心，于是还没等韩霁回话，他接着补充：“要是生了病别不说啊，我跟你认识那么久，明月也算我弟弟了，我真得去看看，那么乖个人……”

    后面说了什么韩霁没听清，他眸光一凛，声音不知怎么骤然冷了几分。

    他盯着摊在餐桌上的手机：“你知他很乖？”

    郁悯毫无知觉，卡了半秒壳，说：“那当然了，虽然他表面看着冷冷清清的，其实乖得不行，招人喜。方家那孩跟着明月去了趟剧组，回来也说他乖，又可又——”

    “方艾古也知？”

    “……昂，你居然记得方艾古的名字么？”

    嘟嘟嘟嘟——

    回应他的，是电话被挂断的声音。

    温明月锐地发觉韩霁的绪变化，窝在他边，捧着碗，小动似的抬去看他：“唔？”

    韩霁垂看他，眸谙，俯去在他脸上轻轻咬了一。

    “怎么了呢？”温明月不明所以，捂着脸。

    韩霁叹了气，说：“好乖。”

    “乖就要咬我吗？”

    “你就咬你——嘶！”

    话音未落，虎便被人住，温明月的牙齿落上去，狠狠咬了一，然后他说：“我重重咬，说明我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