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梵顿了一秒，问：“他登记的是谁的？”

    宣历说到这里不说了，只又和焉梵吐槽了一番，然后提前祝贺粒纹拿这次竞标，“你们这一招太狠了，我看你们员工上去说完以后主办方的人都没兴趣听后面的公司了。”他说。

    焉梵笑着客了几句，宣历终于把手机还给了图年年，图年年倒没多问，焉梵和她说明天公司再说，让他们提前班，就挂断了电话。

    他走回病房的时候谈迹放在床的电话在响。

    焉梵犹豫了两秒，走过去，看着来电显示：【柳】

    女孩儿。

    焉梵看了谈迹一，把手伸向振动的手机，“帮你接个电话啊，咱俩一起听不算我偷听。”焉梵喃喃自语，伸手指划向接通、击免提。

    “谈迹哥？”电话接通，电话那的女孩着气说，“谈迹哥你没事吧。”她几乎要哭来，“我对不起你，谈迹哥。”

    “我一直都对不起你。”说完这句话，叫柳的女孩在电话那痛哭起来，哭声称得上撕心裂肺。

    然后她在持续的哭声里重复着同样的几句话，仿佛这几句话承载了她无数个日夜的伤心绝。

    同病房别的病人和病人家属都看了过来。

    焉梵怔在原地。

    他突然很后悔了这件事。

    “我……”焉梵刚试着开坦诚他不是谈迹，但电话那的女孩听见第一声就立刻挂断了电话。

    焉梵低摸了摸耳垂，活了二十八年第一次觉自己了什么亏心事。

    他转看了仍旧安静躺着的谈迹一，心想等谈迹醒来就坦白代。这姑娘听气和谈迹不是男女朋友关系，那一声哥叫得比谈迹叫他师哥实在得多。

    但是不是关系，又这么刻骨铭心，是什么关系？

    关于谈迹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焉梵反正也没事，就坐在医院的板凳上，认认真真解起谜来了。

    焉梵不知不觉就趴在床边上睡着了。

    他再醒来的时候是护士在喊：“52号床呢？52号床病人呢？”

    焉梵惊醒，发觉谈迹不见了。他的病床空空如也，只有随意卷起来搭在病床边的医院被褥。

    “谈迹。”焉梵迷糊地念着，站起，转和护士大瞪小。

    托谈迹的福，焉梵活了二十八年，第一次十二以后回家但没有提前和爸妈讲。

    然后焉梵才知，原来也不会有人问。

    焉梵回家的时候家里没人，焉权清和沈思默的拖鞋整齐摆在玄关，净净的，像新的一样。

    焉梵没有停留和等待，径直走自己的房间，洗完澡闭上，这天是想着谈迹的谜睡。

    第二天焉梵准时上班，一粒纹，围在前台聊天的同事回看到他都投来揶揄的神，看见焉梵看到他们了也没收回。

    “怎么？”焉梵笑笑，问。

    “焉经理，听说你被图灵收编了？”有位平时和焉梵有说有笑的女同事凑过来和焉梵小声说。

    焉梵一愣，随即笑起来：“说什么呢？老夫可得给粒纹卖命，猎开这个数都不跑。”焉梵伸手神秘兮兮比了个数。

    “嚯。”女同事说，“忠贞烈男啊焉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