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么？”谈迹笑了笑，问挂掉电话坐来吃饭的焉梵。

    焉梵没搭理他，闷，把一整个吞去，然后说：“你骗我的事我也没说你。”

    “我骗你什么？”谈迹淡定戳起烤，咬了一问。

    焉梵没有说去。

    谈迹看他一，看他绷的脸和仍旧有病气的脸，没有再去。

    谈迹先吃完了自己那份早餐，要收碟的时候焉梵也不抬，摁住他的胳膊，“我来。”他嚼着烤，声音闷在里。

    “随你。”谈迹没和他争，起去换衣服。

    谈迹再次从卧室里走来的时候，焉梵又变成了他在竞标会看到的那个焉梵。

    修的靠着玄关，手里转着车钥匙——帅气、从容、自信、张扬。

    听见谈迹的脚步声，焉梵转，了一声哨：“走吧，我送你上班。”

    谈迹看了厨房，洗净的两个碟和餐放在洁白的厨房台面上，正在往滴。

    谈迹无可如何地跟着焉梵坐电梯楼，坐他的车。

    焉梵等他坐稳了，一脚电车油门踩去，车毫无缓冲就提速，大的推背让谈迹转看了焉梵一。

    焉梵面不改，专注看着前路，一副和工作日早峰为一的神态。

    “啧，我应该去开滴滴的。”焉梵在一个红灯踩急刹，在车大的前冲反弹力里说：“反正闲着也闲着，这段时间我去开滴滴吧。”

    谈迹沉默不语。

    “你最近为什么不上班？粒纹给你放假了？”谈迹过了一会儿问。

    这回到焉梵沉默，“啊，”他应了一声，“休个年假，追心上人。”

    这是一句话，在密闭的车空间，在有过亲密接的两人之间本该发酵柔意，但谈迹无波无澜地看着前路。

    “噢。”他说。

    焉梵大分话对他都毫无作用，不是因为他没有心，而是因为焉梵说的都不像是真心话。

    要么像是模仿别人所以才这样说，要么像是理智驱使他让他觉得自己应该这么说。

    在焉梵追他的这些年里，谈迹只有两个瞬间觉得自己真的受到了这个人。

    一次是发现焉梵删掉了他的好友。

    一次是那个在粒纹写字楼外的傍晚，焉梵说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每次推开他的时候又伸了手。

    噢，还有一次。

    那个雨夜突然来他家，说，骗我吧，我不在乎你骗我的焉梵。

    除此之外，焉梵都像是一个被设定了追着他跑程序的假人。

    当然，这是因为焉梵不他。不他所以不在乎他骗他，不他所以本无所谓自己怎么拒绝他。

    谈迹一直很清楚这一。

    清楚在这段关系里，看起来是焉梵对他死缠烂打，实则始终是他更贱一。

    “师哥，你手上那块表从大学到现在了吧。”谈迹手撑着车窗边沿，淡然开。

    焉梵扫了手腕，一言不发。

    “我今天去帮你要回来。”谈迹说。

    焉梵突然踩了一脚刹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