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一直响到最后自动挂断了。

    焉梵低继续拨，把手机夹在耳，同时碰上车门启动车。

    谈迹写在份证上的地址焉梵也记得大概的位置。

    焉梵把车开新科城园区，电话踩着自动挂断的最后一接通了，这回那边已经没有杂音。

    焉梵一脚急刹，后车鸣了一声笛。

    “我是谈迹男朋友！”焉梵拿起手机就喊，生怕柳又把电话挂了，“你听我说两句先。”

    电话那，说话吻一直很拘谨羞怯的女生却有些俏地笑了，说：“我知啊。”

    后车踩了急刹的跟车车主饶了一圈到焉梵并排的位置，摇车窗要和焉梵对峙，焉梵茫然的神穿透玻璃，让那位车主扫兴地摇上车窗开走了。

    “你……怎么会知？”焉梵问柳。

    柳：“这你别。”

    焉梵脑中一片混，摇了摇接着说最要的事：“柳，我上次去医院看李鹤，来碰到了柳小军，我们起了一冲突。”

    焉梵停来，柳那一声都没有。

    “然后我报警了，今天警察应该去过你们村。”焉梵把话说完，不由自主问了一句：“怎么办？”

    他说话的尾音有抖。

    电话那柳声音很轻，但不抖：“去菓村，别叫谈迹。”

    焉梵听见这句话直接一脚油门踩了去。

    焉梵一路风驰电掣开到谈迹份证上的地址，车在村的石路堵住开不去。

    焉梵车，抬时，他前是景优的麦田和一排排整齐有序的农屋，让他有一瞬间的愣神。

    焉梵想象中这么恶劣的事只会发生在穷山恶。

    一粒石打在焉梵边，焉梵回，看见猫在旁边树边上的女生。

    女生冲他招手，让他过去。

    焉梵四周看了，一个人都没有，但他还是走过去蹲在她旁边，压低嗓问：“你有什么办法？为什么不能叫谈迹？”

    柳张得手在发抖，目光直视村的方向，开定：“你报警，他们会把鹤姨和谈叔叔当年违建的房拆了，现在多半已经在拆。”

    焉梵像是没听懂的样。

    “他们是三十年前过来的，是这个村里最后挤来的人，房是违建的，是谈叔叔自己一砖一瓦搭起来的。鹤姨这么多年不走就是为了保那个破房。”柳目光哀戚。

    “叫谈迹哥来，他会事的。”柳说，“他在这里忍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忍到跑去了，不能再让他回来。”

    她转过来：“我妈去年死了，我可以把我们家的房走转让程序给鹤姨，但柳小军不会善罢甘休。他在……”

    柳话没说完，焉梵已经起朝刚刚柳望着的村落方向走。

    “喂！”柳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