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梵眨了眨睛，答：“知。你想我走。”他如今已经可以如此平静地说这样残忍的话语。

    “那你可以有一尊严吗？”谈迹问。

    焉梵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谈迹等不到答案，把手放在焉梵手腕上，一掰开：“我也想知，我喜你什么。”

    焉梵在谈迹即将掰开他的手腕时愈发不不顾地用力收了拥抱。他用这个动作回答了谈迹的问题

    ——他不要尊严了。

    曾经焉梵看得比什么都重的东西，此刻被他自己踩在脚。

    夏夜的天空尽突然开始打雷，随即便飘雨。

    “我们回家吧。”焉梵抬对谈迹说。

    谈迹没有动，雨在几秒就变得很急，一颗一颗豆大的雨打在人上，还有些疼。

    焉梵松开了手，动作艰难地脱自己的外，从后面罩在谈迹的。

    没了外以后，焉梵打着石膏的左臂毫无遮拦地袒在外，雨打在白的石膏上，发咚咚咚的声音。

    半天没吊起来的手臂充血严重，手指已经起来，但焉梵好像没有什么觉。

    他苍白的脸上很快落满透明的雨，打很久没理的发。发并成一绺一绺的，贴住他清俊而瘦削的脸。

    这样狼狈的形态让每个撑着伞匆匆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回看一。

    很奇怪，狼狈似乎不会让焉梵显得丑陋，反而带给他一只有一无所有的人上才会有的温柔。

    81

    新房的玄关，两双鞋都滴着。

    谈迹把焉梵的外随意往沙发上一丢，自己三两步上了楼。

    焉梵的手机上，新登的微信里，柳发了很多消息询问他们的后续。

    她说：【我没有想到谈迹哥没有和你说过以前的事，好像闯祸了/捂脸】

    她说：【焉梵哥，你帮我哄哄吧，我暂时不敢和他说话。】

    焉梵打的睫缓慢地一抬一落。

    他抬起手指，悬在信息输界面上，胀的右手拇指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又说：【有什么你还想知的，我也还可以冒死透一/调】

    焉梵的手垂了来，闭上了睛。

    柳看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了，误会是自己无意间说了谈迹不想让焉梵知的事。她有些慌，但慌之余又一想，觉得这也不是坏事，甚至是可以让两个人借此机会把往事说清楚、让升温的机会。

    谈迹哥追焉梵哥的故事连童话都不敢这么写，焉梵哥听了一定会很动，两人的就可以更加稳固。

    她想得很简单。

    只是焉梵和谈迹如今的关系没有那么简单。

    焉梵断了从柳嘴里知这些事的念。谈迹都忘了，他就算知，也无法和任何人确认更多细节。

    而且……以他如今和谈迹的况，如果他是从别人那里知了这些事，谈迹会接受他的可能只会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