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因为她也像个没事人一样，显得像是完全没对这段上心过。

    没听见回答，但在她沉默的几秒钟梁闻裴心里就有答案了。

    街角有一家便利店，黄翎去买了瓶，也不知是不是喝了，黄翎觉没那么难受了。可酒被冲淡后那失落难过的绪又慢慢爬上来，笼罩在心。

    “你是不是和我分手那会儿都没现在这么难过？”梁闻裴好奇。

    “去你的。”黄翎抬手给他胳膊一拳，但打完人又瞬间蔫了，她不是一个喜用泪解决绪的人，只是自己第一次在工作中遇见这么大的挫折，她觉自己好像一辈都不可能在心机上赢过赵炳。

    “那你哭吧。”梁闻裴在旁边坐来，“明天等文局来测量护城河位线的时候吓他们一。”

    “我送你回去。”

    “没有。”黄翎觉得看世界有晃，就像是小时候偷带老人的老镜。

    明知故问的一个答案，梁闻裴自嘲地笑了笑，随即语气故作洒脱但难掩幽怨地开：“我俩一起哭，也让这附近的居民验一把海景房的住觉。”

    夜风过护城河的江面，将困住黄翎的那一丝丝醉意散了一，她看着不远江对岸的绿植，树木在夜只留隐隐的剪影，稠得一团黑。

    梁闻裴的视线和注意力一直都在黄翎上，觉到她持续走低的心。同黄翎在一起三年的时间，她总是积极向上的，梁闻裴都没见过这样的黄翎。

    说得她像个负心汉似的。

    梁闻裴看此刻的她就像是小时候都在打架还死鸭嘴不肯睡觉的裴雯梁，或许真的没喝多，但扔她一个人在这里，梁闻裴又不放心。

    他要是像个怨夫一样，一天三小哭，三天吃一顿，岂不是输了？

    残月一伴着夏季大三角和心宿二缀着夜空。

    “你当时不也说分手了吗？你难就难过了？你篮球照打，分手没几天就去参加辩论社的联谊聚餐了，以为我们两个不是一个学校我就不知你了什么是吗？市政的垃圾桶应该找你作为灵设计的，这么能装。”黄翎借着酒劲也不措辞是不是伤人难听了。

    她的睛很特别，绪永远在她的双眸里鲜活真实，所以只要看着她的睛就能真实地觉她的绪。

    酒吧在商业街后面，四周的商铺都是冷冷清清的。

    不用想也知应该是裴雯梁告诉他的。

    他一直记得他表白的时候，黄翎和他说过的那些话。

    听见他突然的提问，黄翎又咬了雪糕回忆了一分手前后，那时候她忙着国的事又忙着毕业，确实没怎么伤心。

    “有罢了。”黄翎等走远了几步才开，告状却又怕被人听，于是小声吐槽，“主要是那酒太难喝了。”

    她以后要国、她不接受异地恋。

    “很难轻飘飘地揭过去吧。”黄翎故作轻松地叹了一气。

    只是想到自己闯祸的事又传得全酒店都知，她心里闷闷的，觉得有些丢人。

    他晚上偷偷难过，温瀚池都怕梁闻裴把他私藏的女写真打了。

    黄翎也不想椅脏不脏，一坐在街边的椅上，四周的梧桐树叶被夜风得沙沙作响，她咬着被冻得像石一样的雪糕，对他知自己工作的事并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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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肯走啊，那看来确实没喝多。”梁闻裴拿过旁边椅上她的包，见她踉踉跄跄从吧台边的脚凳上来，他把包换了个手拿，朝着她伸手。

    “还在因为工作的事不开心？”梁闻裴拆开荔枝味的雪糕递给她。

    黄翎倒没有赖着不肯走：“麻烦了。”

    如果他能

    他承认自己有的时候就是死鸭嘴，分手后的七月能去英国找她，明明是特意去的，见了面偏要说自己只是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