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了。”

    养了狗之后，骆霜就没有吃过煮的黄了。

    骆霜洗漱完来，黄翎已经帮她喂好狗了，她三两直接吃光了白，拿起电瓶车车钥匙带着黄翎一起门。

    酒店早上事不少。黄翎一到酒店，把pa主和客房值班的两个资历最老的楼层负责人都叫来了办公室，让她们看清洁剂的作步骤，三个人都打包票，作程一失误都没有。

    趁着房间还没完，黄翎开完晨会，理外昨晚的遗留问题后，她了个时间带着骆霜把每个布草间都找了一遍，最后才在角落里找到上个批次的清洁剂空瓶，瓶掉在架后面，因为不好拿，又被别的东西挡着，就一直由它在那里。

    黄翎晃了晃瓶，隐隐约约还能听见一声，也不知这个可不可以送检。

    送检提议是昨天梁闻裴帮自己证据说明时候提来的，以前期末周和他一起复习的时候，总能看见什么证据不合法，证据可能被污染，黄翎想了想还是给他打了个电话，以防万一。

    见她掏手机，骆霜凑过去，轻轻拉了拉黄翎的袖：“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

    梁闻裴一直没换手机号，黄翎听着一阵钢琴声，想着他可能太忙了，犹豫着要不要挂断的时候，电话接通了。

    “喂，梁闻裴吗？我是黄翎。”

    手机那的人声音有些僵：“嗯，等一。”

    过了好一会儿，一阵开关门后，他似乎找了个无人的地方才又开。

    “怎么了？”

    “是这样的，你昨天不是提议我送检吗，我今天和骆霜在布草间找到了上一个批次没丢的空瓶，空瓶里还有一残留，这个能送检吗？我要怎么作才能让证据合理合法？”

    “你最好找两个无利害关系的见证人。你当提取人，然后找一个录像的人。要用一次无菌注取瓶残留，之后装无菌采样瓶。让所有参与的人在封条上签字，然后把封条贴在无菌采样瓶上。所有人还要签署一份证据提取见证笔录，我一会儿发你模板，你直接打印来让他们签字就好。记得一定要记录瓶生产信息。”

    梁闻裴的声音很好听，不科打诨认真的语气低而灼，黄翎把听筒贴在耳边，那声音从听筒直接钻她的耳朵。

    比给她讲数时温柔多了。

    黄翎认真地记了，但两个无利害关系的见证人她要去哪里找呢？

    酒店工作人员肯定不行，这事更不能麻烦客。

    “两个无利害关系的见证人啊……”黄翎一时间被难住了。

    电话那传来梁闻裴细微的一声轻咳。

    黄翎：“梁闻裴，律师能来当这个无利害关系的见证人可以吗？”

    电话那的人似乎有些难掩笑容：“可以。”

    “如果是前男友会影响吗？”

    他语气有拿乔一般的古怪，听起来有些跃跃试似的期待：“也可以，两个见证人，所以就算有一个是前男友也没关系。”

    “太好了！”黄翎呼，“那你帮我问问温瀚池有没有空，可以吗？”

    温瀚池？

    梁闻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律师加前男友，这么苛刻的条件居然还有第二个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