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还和他生气。

    “梁律，那怎么办？”黄翎努嘴，知自己闯了祸。

    就像是看猫咪不小心咬掉一片盆栽的叶一样，他也算是到了能理解西游记里护短的神仙的年纪了。

    “知了，梁律想想办法。”梁闻裴顺着她的话说，结果说完意识到黄玉娥也在，又把自己说了，又咳嗽了两声缓解尴尬，“你就记住打人和报复没关系，很多人在面对突发事时都不是完受害者。法官会有自己的判断，而且是他扰跟踪你在前，我和岳打过电话之后，他第二天就过去取证了，调了监控发现之前就是他在你们小区里面徘徊。”

    黄玉娥原本脸上还有笑容，听到这里手捂住心，一脸担忧：“怎么还有跟踪啊？我都没有听你说起过。”

    “也没发生什么。”黄翎宽黄玉娥，“这几天他也没再来了。”

    黄玉娥没法不担心：“谁知他那人会什么事来。要多注意安全。”

    吃完饭，三个人又步行回到酒店。黄翎今晚上和黄玉娥一起睡，但她没立刻上楼，而是陪梁闻裴去取车。

    车停在地停车场。

    秋落叶多，他车上免不了停在外面的时候落了几片树叶。

    梁闻裴这会儿不用黄翎挽着他，他都自觉走慢了。

    这两天黄翎忙着酒店的事，他也在忙案。

    楚崇安对他极为重，危楼案他被楚崇安提为了协办律师。

    两个人确定关系以后见面反而没前一段时间频繁了，梁闻裴拉着黄翎微凉的手，将她的手包裹住，一降温她的手脚就特别容易变得冰凉。

    他的掌心燥温，黄翎觉自己被牵着的那只手慢慢起来，她主动反扣他手的指：“你今天还和我妈说了什么？”

    “那多的不得了，比如我伺候你好几个月终于又得到了名分、比如我还得到了你专属的额度有五钱的额卡。”梁闻裴拇指轻轻剐蹭着她的手背，“还想继续知吗？”

    黄翎的拳早就在他提那随玩笑说的五钱专属卡额度的时候打了过来。

    “你继续编，我看你能胡诌多少。”黄翎才不信他会说这些。

    其实他和黄玉娥一路上也没有说什么，无非是案，无非是她。

    看她脸上难藏的笑意，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

    梁闻裴松开拉着她的那只手改将她抱在怀里，搭在黄翎茸茸的发。

    “明天上法了不蒋某说什么，你都别生气，别打人。”梁闻裴叮嘱她，“对方律师会把你塑造成一个说谎的人，给你让你自己否定自己。”

    黄翎：“我当然知。”

    梁闻裴笑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低而灼，黄翎仰只能看见他的结：“你真知不能打人？大学有一次模拟法，你来客串家属结果差和温瀚池打起来忘了？”

    当然记得。

    还是个离婚纠纷案。

    骆霜是可怜妻，黄翎是她证人。

    结果演着演着人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