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静完单又回到了他们桌前，说：“我已经照你们的要求把微信号给他了。”

    周游对她竖起了大拇指。他对刚刚的怀疑到有些抱歉，于是十分善良地找补：“你现在虽然秃，但得比他有人样。”

    蒋静愣了一，神复杂地嘟囔：“我不是很想听这夸奖唉。”

    陆江野一声不吭。他低着专心地看手机，没有参与他们的对话。蒋静转忙活自己的事，周游伸脖往陆江野的手机上看。他正在跟一个【今生有缘】的账号聊天。

    “这么快就加上了？”

    陆江野抬起，用指在自己的嘴上贴了贴。“我让她把木的照片给他了。”他小声说。

    今生有缘的新信息了来：【妹妹，你还有别的照片，能发给哥看看吗？】

    陆江野便又给他发了另一张。周游看见不远的秃举着手机，不住地嘴，然后呲着一不整齐的牙笑了起来。接着陆江野的手机弹了一连串的小表。

    周游觉自己的手指有些。他默默地将手藏在桌底拳。

    “野，在保证李木安全的前提，你能到什么程度？”周游问。

    陆江野掀起睛看他，额上挤几条淡淡的纹路，“什么意思？”

    “你能让他上你吗？”周游问，“到失去理智的那。”

    周游笃定秃是不会真心悔过的。歉对于他来说毫无意义。揍一顿或者关起来都太轻了，远远达不到周游心目中的惩罚标准。秃的恶是对坏事的习以为常，且毫不在乎。如果他过去曾经有过一刻，对李木和陈墨到抱歉，哪怕只是心虚，那么他在看到李木的照片时，至少会有那么一怀疑。可是他没有。他将他们忘了个净净。

    凭什么呢？

    凭什么只有受害人念念不忘。

    陆江野手松松地抓着手机。手机静音了，屏幕上不断刷新着消息。周游伸手，将手机翻过来扣在桌面上。

    “野。”周游继续说，“想办法让他上你，然后把他的钱全骗走。”

    陆江野扬起一边眉，笑了起来。他似乎非常喜这个主意。

    “我知了。”

    勾引秃成了他们的新任务。而与此同时，李木从村里带来了新的线索。

    “后来确实过事。”李木这样对周游说。

    陈墨的姥爷几年前去世了，但邻居告诉了一些连李木也不知的事。事后，他的伤似乎并没有李木想象中的那么重，邻居看到他第二天就在院里一瘸一拐地走了。姥爷到县城里给他买药。陈墨不知什么时候也了门。姥爷回家后没见着他，最后还是村张罗着村里乡亲一块去找才找到的。

    他们在芦桥的底找到了他。他说自己的很痛，走不动了。人们掀开他的，发现他的膝盖全是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