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游几乎有恍惚了，话说完一遍，又低声喃喃一遍：“我……我能理解。”

    “周游。”李木突然喊他的名字，“你这是怎么了？突然脸看起来很不好。”

    周游没回答，他耐心地等待那些声音，画面和如退的般落去。半晌，他眨了眨，回过神一样的抬起，对李木苦笑。

    周游不得不着鼻研究起陆江野与秃的数万条聊天记录。他特意问陈墨借了个大屏幕的平板电脑，像读一本书一样正襟危坐地看。他审阅了半天，只看到了满篇没有价值的话。

    周游指着其中一条信息问陆江野：“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陆江野瞟一，说：“表达兴趣。”

    周游又指着另一条问：“这里为什么不理他了？”、

    陆江野说：“擒故纵。”

    “为什么要提别的男生？”

    “树立敌。”

    “那后来为什么又要说那个男生的不好？”

    “捧一踩一。”

    好好好，太了。周游心想。每一条他都似曾相识。周游皱着脸，手指飞速地动屏幕。字像黑的一样从他前过去。突然他又停住了，眉动了动，定格在微微蹙起的状态。

    在一段聊天记录里，今生有缘洋洋得意地嘘自己如何跑船生意，大肆炫耀他的见多识广。周游一行一行地读了一遍，又读一遍。

    陆江野凑到他的旁边看，“怎么了？”

    “野。他搞来的那一笔钱，全是生意赚的，没错吧？”

    “目前看来好像是。”

    周游舒展眉，笑了。“他在走私。那全是赃款。”他一就将刚刚不愉快抛之脑后，睛里泛着光亮，“野。我们可以让他人财两失了。”

    陆江野重新看了一遍聊天记录，很快也看了蹊跷。他将手放在周游的使劲，“我们卷儿聪明。”

    他们最终将约会的地定在一座综合商场。陆江野提前去踩了几次。他轻车熟路地打开了安保室的锁，照陈墨的要求，将不起的黑u盘了监控主机。陈墨不知搞来了整装备。针孔摄像，定位，耳麦和加密对讲机被一一分发到了每个人的手上。等他最后一次测试结束时，商场里已经悄无声息地布满了他们的睛和耳朵。

    一切准备就绪。

    秃如约而至。他打扮得人模狗样，捧着一束气球。周游和陆江野在不远的甜品店门吃冰淇淋。他们穿着并不调，说话也尽量低声细语。可总有路过的人乐意回看看他们。

    周游咬着一个甜筒，目不转睛地盯着秃看。

    “甜筒好吃吗？”陆江野忽然问。

    “凑合。”周游漫不经心地回答。他说完，觉到前暗了一些。陆江野凑了过来，挡住了太。周游意识地朝他仰起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