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江野沉默了片刻，咬了咬嘴，说：“我去过。”

    豹纹轻轻地气，“看不来啊哥哥。我还以为你是个自由派艺术家。”

    “差不多吧。”陆江野轻描淡写地应着，掏手机从椅上站了起来，“失陪一。”

    周游扭看看陆江野的背影，转回来一声不吭地喝果。豹纹挪近周游，周游十分嫌弃地往旁边躲了躲。豹纹也不介意，问：“他去嘛？”

    “给余钱打电话。”

    “哟，这名字听起来就很有钱啊。”

    周游，难得没抬杠，“嗯。是很有钱。”

    “哎，说真的，你跟那个罩帅哥什么仇什么怨啊？”

    “仇大恨。”周游说，“没有，纯有仇。”

    豹纹嘿嘿笑了几声，凑得更近了些：“你告诉我，我就再告诉你个秘密。”周游的眉动了动，不再躲了。

    “你先说。”

    “那个小镜喜你的仇人。”豹纹用认真的语气说，“是单相思。我估计罩帅哥也知，他那玩咖就喜故意吊着人玩儿。”

    周游歪着脑袋，认真打量起豹纹：“你怎么知？”

    “看来的。”

    “怎么看？他们脸上写着字儿吗？”

    “大差不大吧。有时候甚至不用看脸，看个氛围就能看来。”豹纹伸指，指了指周游的脸，“看看，你脸上就明明白白写着‘我喜艺术家。’”

    周游将信将疑，他摸摸自己的额，问：“真的？”

    “我骗你嘛？”豹纹冲他一摆手，“我第一次见你们就看来了。当然他喜你也很明显，但你们俩……我赌一定是你先上他的。”

    “是吗？”周游垂看自己的玻璃杯。果里的冰块已经得差不多了，泛着一层淡淡的橙光，“为什么？”

    “我哪儿知。我又不是算命的。”豹纹翻了翻睛，拍着周游的肩膀，“问你自己啊。”

    周游不再说话，手指一一摸着玻璃杯。他的指腹上多了一些冰凉的。周游想起刚认识陆江野的时候，陆江野对他说陈墨的手总是很冰。

    豹纹看周游没反应便自顾自地喝酒。他把酒喝了个光，有些醉醺醺地说：“唉，你该不会没发现自己很喜吃醋吧？”

    陆江野回来了。他把手机放在吧台上，站在周游旁边。

    “搞定了。”陆江野说，“九月底的那场派对，余浅也会去。她可以带你一块去。”

    周游转看陆江野，“只有我吗？你呢？”

    “我到时候再想办法偷偷混去。”陆江野说。

    周游有些不可思议，“她为什么会答应你带我去？”

    陆江野笑，他说：“因为我知她的秘密。”

    “你怎么知那么多人的秘密。”周游不自觉地抿了，看起来像是瘪了嘴。

    “你想知我告诉你。”陆江野弯腰，凑到周游耳边：“她喜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