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一槐顿了顿，迟疑：“江野，我们是什么时候，开始谈恋的？”

    虽然自从江野跟他提分手，他意识到，原来他们早就在谈恋了，可他又确实不知，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他从第一次抱江野，还是第一次跟江野睡觉，又或是，从住这里开始的？

    江野面无表地看着他，半晌才缓缓开：“方一槐，你自己跟我表白，说要永远跟我在一起，现在又说，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谈恋？”

    方一槐：“”

    当我男朋友

    表白？方一槐发着呆想，原来那晚他在医院楼，说会一直陪着江野，就已经算表白了。

    “可是，”他还是有迷茫，“我们没有，互相说喜。”

    他看过很多剧里的表白，都是要说，我喜你，然后两个人才正式在一起，开始谈恋的。

    原来，不说也可以的吗？

    江野抬起指腹着他的，说：“不谈恋，你就随便给别人亲？”

    方一槐摇了摇，“没有别人，只有你，只跟你亲过。”

    江野垂看着他，在他上的手指闯方一槐的腔，低声：“不是说，会开吗？”

    “开一个我看看。”

    方一槐“唔唔”了几声，等江野的手指退去，才轻着气，说：“不是我要开，就能开的。”

    江野：“那怎么才能开？”

    “我也不知，”方一槐缓慢地说，“好多次，很，以为要开了，但是没有。”

    江野无声地审视着他，像是怀疑这只是他找的一个借，为掩盖之前躲避自己的碰而胡撒的谎。

    “不是骗你的。”方一槐也不知要怎么证明，想了想，掀起自己的上衣，白的肚。

    江野：“什么？”

    “你摸我肚，”方一槐说，“我上，会叶的。”

    江野没有抬手，只是忽然问：“所以把肚包起来？”

    方一槐，又有些纳闷：“可是，上次期，你摸我，好像没有叶，好奇怪”

    江野带着一丝疑惑，“期？”

    “就是，我很难受那次，”方一槐解释，“我说方叔掉臭沟了，要回去，是怕你发现期到了。”

    江野好一会儿才：“不是吃药？”

    “没有吃药，”方一槐咕哝，“是期，每年都有的。”

    他见江野一直没有伸手来摸，肚都得有冷了，只好去抓江野的手，放在自己肚上。

    掌心贴上温柔的腹，江野目光低垂，指腹蹭着细腻的肤往上挲

    方一槐忍不住抖了抖，“”

    忽然，他乌黑蓬松的发间冒了一个绿的叶芽，小小地卷着，还未完全舒展。

    江野不由了一掌心微微绷的小腹。

    方一槐轻哼了一声，那小叶芽顿时舒展开来，成了两片小绿叶缀在他上。

    江野一动不动地看着那两片小叶，半晌才抬起另一只手碰了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