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没有自己坐过飞机。他一遍又一遍回忆着江野教他的步骤，从买机票到独自前往机场，候机，登机他一路都很张，人群时更有些无措、害怕，可又带着些期待和兴奋。

    每落地一个城市，方一槐都会对着机场拍个照片，想到他跟江野站在同一个城市，就会很开心，就像他们一起来过了。

    他会顺着江野发的位置，找到江野住的酒店，躲在附近不起的地方，等江野外回来，远远地看他，像个跟踪狂一样偷窥他。

    有一回，他躲在酒店楼停着的一辆车后边，等了好久，才见到江野从外面回来。

    江野边还跟着助理，跟他说着什么。

    忽然，他像是觉到了什么，朝方一槐躲着的地方看了过来。

    方一槐吓了一，赶躲好。

    “小江总，”助理问，“怎么了？”

    “没事，”江野收回目光，自语般，“可能想多了。”

    方一槐偷偷摸摸看着他们消失在视线里，连同那一张张日期各异的飞机票，成为独属于他自己的秘密。

    然而，这一次，他失去了偷窥的机会。

    方一槐一来，就见到了等在机场大厅的江野。

    “江野”

    方一槐跑过去抱住了他。

    江野解他后背的双肩包，拉着他就走，剩偷跟在后面的小朱不知要去哪里。

    好在没多久，江野就给他发了笔奖金，让他自己找个地方住。

    方一槐跟着江野回到酒店，一门，就被江野抱坐在桌上。

    桌上还有电脑和文件，大概江野这两天就是在这儿办公的。

    可现在，江野站在他面前，双手撑在他两侧，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方一槐有迷茫，“江野”

    江野忽然抱住了他，把脸埋在他颈间，低声说：“一次就够了。”

    方一槐没听懂，“什么，一次？”

    “方一槐，”江野说，“以后，不用自己坐飞机了。”

    方一槐安静了一，说：“没关系的。”

    “我以前，也是自己坐飞机，去找你的。”

    江野一怔，抬起，“什么？”

    方一槐打开手机，给江野看他拍的机场照片---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只有镜里的剪刀手是不变的。

    江野一张张划过，沉默半晌，哑声：“动作好老土。”

    “我想不到别的动作，”方一槐说，“这个最简单。”

    他小声：“你有时，差太久了，我很想你，就会去找你。”

    原来，那次在酒店外，受到的视线，不是错觉江野掌心覆在他颈上，很轻地挲，“去找我，为什么不见我？”

    “我怕打扰你，”方一槐，“包养守则说，要听话，不能太黏人。”

    江野突然很轻地笑了一声。

    “方一槐，”他说，“我差成傻了。”

    “什”方一槐还没来得及问，就被江野低吻住了。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