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凌濯破罐破摔到底，神绷到极致，反而无所畏惧起来。

    &esp;&esp;反正他都快被判死刑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有什么结果不能承受的？

    &esp;&esp;“我确实在那之前就开始喜你，肖想你。”

    &esp;&esp;“这也是，我瞒着你偷偷藏起来的，既然你现在也发现了，要不要来猜猜看，我留着它用来什么？”

    &esp;&esp;凌濯没去看晏枕雪，想到从前那些无法眠的夜晚，短促的笑了一声：“就像那天晚上我对你的那样，但那样远远不够，我想的要比那晚过分更多。”

    &esp;&esp;“只是单纯的喜怎么够说？我想拥抱你，亲吻你，想将你吞吃腹，骨血。”

    &esp;&esp;“想让你每天晚上都在我哭泣讨饶，想脏你这张净的和脸，想……”

    &esp;&esp;晏枕雪实在听不去，抬就在凌濯膝上不轻不重的踹了一脚。

    &esp;&esp;他觉自己都快被熟了。

    &esp;&esp;他想不通，这人是怎么敢将这些话当着他的面堂而皇之讲的。

    &esp;&esp;凌濯虽然平日里落拓疏放，行为无羁，但在他面前还一贯算个正人君，难听的话都没见他怎么说过，今天像是彻底放开了似的，糙话一个接一个往外蹦，本招架不住。

    &esp;&esp;家里到都是厚厚的地毯，晏枕雪在家里没有穿鞋的习惯，此刻也是，赤的脚踹在凌濯膝上本没有一痛，却足够让他收敛。

    &esp;&esp;凌濯叹息一声，缓慢蹲，曲膝半跪在晏枕雪面前。

    &esp;&esp;他伸手握住青年削瘦漂亮的脚腕，往自己怀里带了一带，那双一贯傲慢邪肆的漆黑瞳孔里此刻却只有臣服和恳求，以及化不开的意。

    &esp;&esp;他声音轻柔：“阿雪，就看看我吧，好不好？”

    &esp;&esp;“我你的人，不会比哥哥差的。”

    &esp;&esp;凌濯虔诚地半跪在晏枕雪面前，像是一个即将被判死刑的信徒，在请求他神明最后的垂怜。

    &esp;&esp;晏枕雪安静地看着他，凌濯的姿态放低很低，从晏枕雪的视角来看，完全是可以俯视对方的程度。

    &esp;&esp;他忽然平静开：“如果我不答应你，是不是意味着我们之间的缘分已经到，从此桥归桥路归路，再也不相？”

    &esp;&esp;“那你这是在要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