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班助关掉投影，站到讲台中央：“刚才的事，谁都不要再吵。现在先把经过说清楚。”

    “视频最开始是谁负责剪辑的？”

    陈妍举手：“我。”

    女班助又问：“最后确认的版本呢？”

    陈妍将手机连接到投影，把前天晚上的聊天记录重新放来：“就是群里发的这一版。开没有任何个人署名，结尾只有‘商一班制作’。所有参与制作的人都确认过，周启明也说收到，第二天由他统一给班助。”

    女班助转问周启明：“你提给我们的版本，为什么和这一版不一样？”

    “我是负责人。”周启明说，“最后上去以前，我觉得还是应该把负责人标来。”

    “你修改之前，有没有重新征求其他人的意见？”

    “没有。”

    女班助总结：“因为前面已经争过一次，他们不同意，所以你没有和任何人沟通过，就自己提了别的版本。”

    教室里立刻响起几声嗤笑。

    “知不同意还改。”

    “那不就是故意的吗？”

    女班助皱起眉：“先别话。”

    她继续问：“既然所有人已经达成一致，你为什么还要私自改回去？”

    “我不认为那叫私自修改。”周启明说，“学院要求每个班有一个负责人，我负责收集材料、跟班助对接，也承担最后审的责任。把我的名字标来，本来就没有问题。”

    “学院要求的是上人，不是让你在视频里单独署名。”男班助说，“我发在班群里的通知写得很清楚。”

    周启明的嘴动了动，没有再说话。

    女班助又看向陈妍几人：“你们都不接受这个署名？”

    “不是一定不能署名。”陈妍说，“如果照实际分工，把所有参与制作的人都写清楚，我们也可以接受。或者所有人都不写，只留班级名称。”

    刘倩接着说：“我们反对的是其他人的工作全算集，只有他一个人叫总策划。”

    李佳和赵星也。

    女班助将这些话记录来，随后看向全班：“视频署名的事先到这里。后面的匿名采访，里面提到加练和宋宁不舒服的事，有没有人愿意把当时的况说清楚？”

    教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一个男生先举起手：“加练那天我在。教官已经让我们解散了，是周启明把人留来的。”

    “他说过会记录提前离开的人的名字吗？”

    “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