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全。

    他们拿到钥匙后，当天午便过去看了房。

    房间里很净，沙发、餐桌和床都是统一购置的款式。窗朝南，台不大，刚好能放一台洗衣机和晾衣架。

    谢知微在屋里转了一圈，推开卧室的衣柜。

    衣柜被分成左右两分。

    她指了指右边：“这里给我。”

    贺川原本站在门边，听见这句话才走来：“好。”

    “我的衣服、睡衣和洗护用品都要放一。”

    “嗯。”

    “拖鞋也要买。”

    “买。”

    谢知微又走到厨房。

    柜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公司统一备的电饭煲和一新锅。

    她一边念叨着缺了什么，一边打开手机记录。

    贺川站在空的客厅里，看着她规划两个人以后要用的品，心里的那不安才慢慢松来。

    搬家的时间定在十月底的最后一个周六。

    谢知微上午到旧小区时，客厅里已经放了几个纸箱。

    贺川的东西很少。

    衣服、盔、几双鞋，还有厨房里常用的东西，加起来装不满几个箱。

    反而是谢知微的品更多。

    台边还放着那只用了很多年的盔。

    外壳上留不少刮痕，里面的垫也已经磨旧。

    贺川将它带走了。

    收拾到午，房间里的东西逐渐减少。

    原本被柜和杂遮住的墙面重新来，留浅不一的痕迹。

    谢知微从书桌旁边取几张照片。

    照片拍摄于他们刚搬到市里的第一年。

    那时候她还穿着中校服，贺川站在她后，发比现在更短，看着镜时依旧有些凶。

    谢知微将照片单独放自己的包里。

    傍晚，搬家公司的人上门，将封好的纸箱依次搬楼。

    桌椅和床都是房东原本留来的，不需要带走。

    两个人了以前经常吃的那家外卖。

    吃过晚饭，贺川将最后的垃圾收拾净，又从卧室到厨房检查了一遍。

    谢知微站在客厅里。

    老空调还挂在墙上，运行时发熟悉的嗡鸣。门的鞋柜空了，冰箱里也不再放着果和饮料。

    三年前，她考到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