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北门附近的便利店门已经亮起灯。

    秦骁到得比约定时间早，他站在玻璃门旁，低看手机。

    屏幕上停着谢知微发来的观察表，表格里有几用浅标来的提示。

    过了一会儿，他把手机揣回袋，又很快拿来看了一。

    五二十七，离约好的时间还有三分钟。

    谢知微从校那边走过来时，秦骁已经收起手机，靠回门边，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样。

    “来这么早？”她问。

    秦骁抬了：“刚到。”

    谢知微笑笑，没有拆穿。

    她把平板递给他：“上次你记的动线有用。今天还是你看收银台，我看货架。”

    “就这个？”

    “嗯。”谢知微说，“你看这个比我快。”

    秦骁低看了平板，嘴角往上翘了一，又很快压去：“知了。”

    他们推门便利店，门的应铃响了一声，气和关东煮的味一起扑来。晚饭后的学生很频繁，收银台前很快排起队伍。

    谢知微站在饮品柜前记录货架补货况，秦骁站在离收银台不远的位置，偶尔低在备忘录里记几行。

    这几次外勤来，秦骁已经比最开始熟练很多。

    过了半个多小时，谢知微收起平板：“差不多了。”

    秦骁把手机放回袋：“回家？”

    “不，我要去北门。”

    “我送你。”

    谢知微：“好。”

    秦骁的心可见地更好了些。

    从便利店到北门还有一段路，谢知微把围巾往上拉了一，低看手机。

    屏幕上是贺川的聊天框。

    谢知微：结束了，北门。

    贺川回得很快。

    谢知微把手机收回袋。

    秦骁走在她外侧，看到前面有骑车的学生过来，伸手将她往自己边拉近一。

    很快，他就松开了，脸上仍然摆着那副不太在意的样，心思却已经飘远了。

    好像很久没听她提过那个“哥哥”了。这段时间，谢知微又是请他吃饭，又是专门给他挑汽车模型，小组作业也会单独给他发标注版。

    还老夸他！

    秦骁越想越觉得对味了。

    说不定她和她那个男朋友分了。

    说不定以前她那些全是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