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喝了酒睡觉往往不知醒来是什么时间，可能十来分钟，可能十来小时。

    陈渝在诊所里睡的，从枕摸手机看时间，发现没电关机了，她门想分辨一天，结果发现天还是黑的，于是又回去睡了个回笼觉。

    第二次爬起来门洗漱，她四周张望一圈，没看到一起来的同事。

    陈渝找到诊所外检查车石磊，声音还带着哑：“我手机忘记充电，几了？”

    “2120年。”石磊不着调，“山中一日，人间百年。”

    陈渝不知说什么好，自打昨日吃完席，石磊就怪气的，回村路上一个劲说她本事了。

    不就是看个日落，什么。

    “醒了就走吧。”石磊合上汽车引擎盖，拍了拍手心的灰，“你睡到大中午，同侨已经被护送离开，我正打算去喊你。”

    其实陈渝知他是好心等自己，可能起床气还在，她冷着脸坐上副驾驶。

    手机充上电，旁边上来了人。

    接着两个和一瓶递过来。

    陈渝顿了一接过，态度好转：“谢谢，你吃过了吗？”

    石磊嗯了声，车一路开村庄，陈渝拿着早餐也不吃，只安静看着窗外。

    换了的车后，石磊开：“有人向玛丽昂引荐了你，让你去法国协助复里局势相关的法文文件。”

    陈渝讶异：“谁？”

    这国际借调外派的任务落到她手里，是新人翻译不敢奢望的机会。

    而石磊不语，陈渝自然也想到了何人，：“他昨天没和我说。”

    “先斩后奏，哪次不是这伎俩。”

    “也就这一回吧。”陈渝没意识地帮人说话，毕竟她认为这次行程碰上张海晏没有工作冲突。

    石磊侧眸看了她，“你想去。”

    “玛丽昂小很优秀，能跟在她边是荣幸，我能学到东西见识。”陈渝补上一句，“法国很漂亮，我很久没去了。”

    石磊笑了，“还真让他说准了。”

    “什么？”陈渝这会儿才上，喝了。

    “没什么。别空腹喝，你昨儿才喝了酒，对胃不好。”石磊握着方向盘，活动了肩颈，“正好我没看过埃菲尔铁塔，去打个卡发个朋友圈，你给我导游。”

    “你也去当译员？”

    “没有调函我就不能去了？还有你这话我就不乐意听了，好歹我也是翻译，说得我平很差一样。给你当保镖就偷着乐吧。”石磊侧了侧，“你很不想我去？”

    “没，有你跟我一起，我还不会张。”陈渝剥开已经凉了的，笑说，“越来越觉得你和我妈一样，我在北京读书的时候，上哪儿她都跟着我，就算毕业了和朋友去旅行，她也三分钟一个视频打过来。”

    现在到国外好很多了，因为吴女士的作息跟不上。

    不过说起了，陈渝想念起吴女士，她戳了戳手机屏，已经开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