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后的第二场雪落时，程青已经在这栋三层小楼里住了快两个月。

    这两个月里，她的被季柏开发得像一件已经彻底掌握了使用说明的工。

    她已经学会了在他门时不抬，在他解开拉链时自动躺平，在那些不带任何前奏的侵中控制住自己不要颤抖。

    麻木是生存的本能。

    今晚。

    季柏从外面回来时，上带着一烈的酒气。

    老式白酒和冷风混合的味，像一层黏腻的雾气裹着他。

    他在一楼停了一会儿。

    程青听到他在柜台那边翻了翻屉，又听到打火机“咔嗒”一声响。

    然后，他踏着木质楼梯走了上来。

    鞋踩在楼梯上的声音比平时略沉，带着喝酒后稍微失去平衡的拖沓。

    程青正蹲在厨房角落里洗灶台，听到脚步声，意识地收了肩膀，没有回。

    她放轻了手里的动作，把抹布拧，挂在洗碗池边缘。

    季柏没有像往常一样去书桌前坐，而是径直走到她后。

    他大的挡住了厨房唯一的灯光，影把她整个笼罩住。

    程青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就觉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后衣领，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唔——！”她发一声短促的惊。

    程青还没站稳，就被季柏从厨房推拽着，一路跌跌撞撞地到了床边。

    她的后背撞在床垫上，单薄的棉质睡衣贴在上，勾勒瘦削的线条。

    季柏站在床前，垂帘看她。

    那双原本就冷沉的睛里，此刻因为酒的化，染上了一层不加掩饰的鸷。

    他退后半步，随手拽掉了自己上的黑衣，瘦结实的上半。

    然后他抬起脚，没有脱鞋。

    那只沾了泥的黑板鞋，直接踩在了程青的上。

    鞋底带着冬天街面上的冷气，隔着薄薄一层纯棉睡衣，那粝的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她心脏的位置。

    程青猛地瞪大了睛，睛因为突如其来的重压迫而泛起生理的光。

    她想缩，但季柏踩得并不重。

    那力刚好卡在她能承受的临界上，像是慢条斯理地拿鞋底丈量着她的心。

    季柏微微偏着。

    他看着这一幕，嘴角勾一个讥诮的弧度。

    “怎么？”

    他开了，声音带着酒浸后的低哑。

    “以为死了、爹没了，就能从我这儿跑了？”

    程青被他踩在，呼变得又浅又急。

    她不敢用力挣扎，因为鞋底的防纹路正压在她薄薄的骨上，稍微一动就可能扭伤自己。

    她偏过，把视线移向旁边，盯着天板的隙。

    她声音沙哑：“我没这么想。”

    “没这么想？”

    季柏把脚收回来，踩着床沿上了床。

    他单膝跪在她侧，看着瑟瑟发抖的她。

    然后他伸手，一把扯掉她睡上的松带，把那条宽松的棉连同一起拽来扔到地上。

    她半彻底暴在空气里，还残留着白天被他使用后的微红痕迹。

    他抬手，掌心带着粝的度，对准她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