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像平时那样直接把她拽过来，就自己先躺了来。

    然后他侧过，面朝着她的后背。

    房间里很安静，气片的“嘶嘶”声低低地盘旋着。

    季柏忽然伸手，从后面捞住了她的腰。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小腹，受到那截新纹的蛇透过保护传来的微微凸起。

    “转过来。”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带着一丝沙哑。

    程青顺从地翻过，面朝着他。

    季柏低看了她一。

    昏暗中，她那双死鱼不再是完全空的。

    那里有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东西在里面微微闪着。

    季柏没有给她任何思考的时间。

    他翻压了上去，动作没有往日的鲁，却依然带着一不容抗拒的力度。

    他单手解开了她睡衣的扣，低在她瘦削的锁骨上落了一个极的、带着牙齿轻咬的。

    “嘶……”程青倒了一气，微微绷。

    季柏的手指顺着她的腰线去，落在她后腰那条蛇的保护边缘。

    粝的指腹贴着保护轻轻拂过，像在确认一件完好无损的藏品。

    然后，他抬起她的，以一带着极控制却又没有暴到令她窒息的方式，沉她的里。

    他动得很缓，却又很。

    和以往那纯粹的发不同。

    这一次，他每一都带着一莫名的偏执。

    像是在确认着什么。

    他仿佛在通过这生理上的征服，宣告着他的占有。

    程青被他压在，双手攥着枕边缘，呼又短又急。

    她微微睁开，看着季柏那张在昏暗中若隐若现的脸。

    他蹙着眉，颌绷，脸颊上有一层薄薄的汗。

    她忽然想起午他在门踹断那个男人时的表。

    那冷厉和此刻他里的专注，竟然如此相似。

    季柏忽然俯，嘴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得快要散在空气里：“你是不是觉得我疯了？”

    程青没有回答。

    她微微偏过，蹭了一他颈侧那条蛇形的纹。

    那片肤微，带着他特有的气息。

    季柏闷哼了一声，动作忽然急促起来。

    他一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嘴掠过她的眉骨，在她的上重重地压了一。

    那是一个算不上吻的碰，带着一近乎野蛮的保护。

    他的另一只手依然扣着她腰后那条刚纹的蛇，像是怕她突然消失一样。

    最后一刻到来时，季柏把脸埋了程青的颈窝里，闷闷地呼一气。

    那些的依然毫无保留地留在了她。

    程青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去洗。

    她躺在那里，呼急促，觉到他沉重而温的压在她上面，像一座沉默的山。

    过了很久，季柏翻来，躺在她旁边。

    他没有背对着她，而是平躺着。

    他的胳膊依然搭在她的腰上，扣着那条蛇的位置。

    程青看着天板上那一小块破的墙，忽然轻声开：“季柏，你今天打断他的时候，我其实有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