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伸了手。

    那条手臂越过他的肩膀，环住了他的后背。

    那动作很轻，像一片羽落在他的背上。

    她轻轻地把手指搭在他宽阔的脊梁上，受着他脊一节一节的廓。

    季柏的动作猛地滞住了。

    他整埋在她，低看着她。

    昏暗中，他看到她的睛，那双死鱼依然空，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彻底避开了他的视线。

    她就那么专注地看着他，像在把他的脸一笔一画地刻记忆里。

    “你今天是怎么了？”

    季柏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压抑和警觉。

    “今天……有冷了。你抱抱我。”她说。

    他迟疑地看着她，说：“你在撒？”

    她没说话。

    她的睛真挚地看着他，好像在说：“是的，继续吧。”

    季柏的呼顿了一，然后他加快了速度。

    他把她的双抬起来攀到自己腰侧，几乎对折，让自己得更。一次次狠狠碾过她最的那一，又痛又胀的烈刺激让她痉挛着收缩。

    他俯，把脸埋了她的颈窝里，恶狠狠地用力撞击着。

    铁架床发吱呀吱呀的响声，灰尘从床板隙里簌簌地抖落。

    他的手掌从她后腰那条蛇纹上过，指尖用力压，像是要把那条纹连同她的一起掌心。

    “夹这么……”他着气，在她耳边低哑地说。

    “今天倒是主动了。”

    程青被他压得几乎不过气来。

    她闭着，在心里默默地数着他撞击的次数。

    从一数到一百，数到两百。

    每一次整又整没，都被撑得发白，被打成白沫，顺着她的往淌。

    最后他咬着牙，腰腹猛地一，把那带着他温的，再一次地了她的。

    一接一，得她小腹都在发颤。

    他完之后并没有立刻退，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又缓缓送了几，把最后几滴也全压去，才慢慢退来。

    白浊的立刻从她合不拢的溢来，渗在床单上。

    这次，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在他完事后立刻躲洗手间去抠，而是任由那些黏腻的渗在床单上。

    季柏翻了，躺在她旁边。

    他依然扣着她的手腕，没有松开。

    “季柏。”

    程青在黑暗里开。

    “如果有一天，你找不到我了，你会怎么样？”

    季柏侧过，在黑暗中看了她一会儿。

    他的声音平淡得像落了一片枯叶：“我会把你找回来，然后打断你的。”

    程青的嘴动了动，没有再说话。

    她知他说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