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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穗把最后一汤喝完，碗底磕在大理石桌面上，发一声脆响，在沉默的餐厅里格外突兀。她站起来：“我吃饱了。”

    她没有立刻。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的表有些恍惚。

    她觉得这样很奇怪。好像他们是不正当关系，在行一些不正当的易，把某本来应该轻盈的东西，变得沉甸甸的。

    “碗放着，我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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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楼厨房的声。贺兆在洗碗。

    “如果可以的话——”他在视频那笑了一，声音压得很低，低到那层暧昧的底不再需要任何修饰——“我其实更想亲亲你，抱抱你，还有……”

    贺兆没接话。

    “你要烟的话，去。别把房了。”

    附言：宝宝辛苦了。

    陆京池经常这样。在视频通话结束之后，总有转账过来。

    “哥。”她又喊。

    附言：宝宝晚安。

或者——他猜的。但她懒得追究了。

    她躺来，盯着天板，思绪又一次开始发散。

    她一气，走到床边坐，拿手机。

    她低，手指悬在屏幕上方，顿了几秒。

    想起昨晚的事，她脸颊发，赶甩了甩，把奇奇怪怪的画面从脑里连掉。

    她没有看他的表。

    贺穗没动。她站在原地，看着贺兆把那只打火机又转了两圈，忽然觉得那个动作里有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在克制什么，又像是在消解什么。

    屏幕亮着，两条未读消息，都是昨晚视频结束后发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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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跟他说过。他说，“这只是我表达喜你的一方式。”

    他忽然站起，从兜里摸打火机。一只银的zippo，外壳是磨砂质的钛金属，棱角被磨了淡淡的细纹，看得用了有些年。打火机在他指间翻转了两圈，动作熟练而漫不经心。他的手指很，骨节分明，指腹有常年训练磨的薄茧，那些茧覆在金属壳上，挲几不可闻的细响。

    贺兆的手顿了一。然后他看着她，忽然笑了一。很淡的笑，几乎算不上一个笑，只是嘴角牵动了那么一丝极其轻微的弧度，快到无法捕捉。

    她没有让他说完。

    最后还是她了收款，她没那么拧。

    她觉得他莫名其妙，末了，又补充了一句，“少。”贺穗说完，转往楼上走。

    他的神却落在她脸上，始终没有移开。

    贺兆抬看她。

    她想起那难闻的烟味，嗓就发，眉心不自觉地皱起来。

    她只是抬起，看了他一，语气里拢着一懒洋洋的挑衅：“你得真宽。”

    她走得很快，像是后有什么东西在追她。回到房间，她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板站了很久。心声很重，一一擂在腔里，闷闷的。

    锁屏。把手机扣在床上。

    她不知自己为什么要逃。只是刚才他她嘴角的那一，指腹的温度留在她肤上，到现在还没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