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玟汀闷哼一声，脸上的笑终于僵了一瞬，双眸半眯起来偏看她。

    他不知什么时候醒的，动作快得吓人。

    “戳哪儿呢？”他的嗓音着刚睡醒的暗哑和懒散，“贺穗，你趁我睡觉耍氓？”

    她突然起了坏心，不再用戳的，而是用指尖顺着他的后颈往耳轻轻划了一。

    “求我。”他说。

    贺穗几乎是贴着谢玟汀的挤回座位的。

    如果不是大残留着痛意，他几乎要以为刚才那一是幻觉。

    贺穗面上微笑不变，甚至对他弯了弯睛，像枝初开的梨。

    贺穗眯起，指尖顺着他肩胛骨的廓往，戳了戳他腰侧。

    “哦。”谢玟汀应了一声，却没松手，反而用指腹在她指尖上轻轻挲了一，“那戳我四算什么？过路费？”

    校服布料是温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温。

    贺穗心里刚升起一丝“得逞”的快意，手腕就被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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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玟汀偏过，桃里的笑意几乎溢来。

    就在这当，后传来课桌挪动的轻响。

一气。

    想到刚才他的调侃，手几乎是无意识伸到课桌，准找到他的大，隔着校狠狠一拧。

    “谢玟汀。”她压低声音，伸手戳了戳他的后背。

    谢玟汀被她这笑容晃了一神，愣住半秒，随即笑意更，松开她手腕，往旁边让了让，留她能侧去的空隙。

    “你先放手。”

    “求你个鬼。”

    贺穗火气一上来了，另一只手几乎要拍上他的后脑勺。

    贺穗已经端端正正坐好，语文书立在桌上，连翻书的姿势都优雅得像在弹钢琴。

    贺穗的手指僵在他掌心里，像一只不小心停在源上的蝴蝶，想飞又忘了怎么振翅。

    贺穗只听见自己的心声，突兀而响亮。

    谢玟汀还是没动，只是呼似乎了一拍。

    经过他面前时，她的后腰过他的桌沿，前却差蹭到他。

    这一，谢玟汀的肩膀明显僵住。

    她心莫名快了一拍，面上却不：“我要去。”

    从臂弯里抬起脸，桃半睁，尾被压得泛红，他扣着她手腕，没使多大劲，却让她怎么也不回去。

    “去吧，劳动委员。”他故意把“劳动委员”四个字咬得慢，语气里带着明晃晃的调侃。

    她戳了一，没动。又戳一，那截脊背连颤都没颤。

    贺穗动作僵在半空，生生把那只举起来的手转了个方向，拢了拢耳边的碎发，扯一个温柔的笑：“没事，我准备去，吵到你了？不好意思啊。”

    后桌迷迷糊糊“哦”了一声，又栽回桌上。

    窗外蝉鸣聒噪，教室里有人在翻书，有人在轻声笑，那些声音明明很近，却又像是浸在里，听不真切。

    后桌男生从臂弯里抬起脸，睡惺忪地看着她，又看看谢玟汀，糊：“贺穗，你站这儿嘛呢……”

    他凑近一，用只有她听得见的气音说：“贺穗，好会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