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回到邺城后的第三个月，开始反复梦见同一个女人。

    梦从来没有开。

    帐影低垂，银釭将灭。他睁开时，已经将她压在锦褥间，一手扣住女人的两边手腕压过，另一手掐着她的腰。的楔在的里，贴着她，仿佛从来没有离开过。

    他看不清她的脸。发散了满枕，遮住眉，只一截雪白的颈项。寝衣被推到腰间，前衣襟尽敞，房随着急促的呼轻轻颤动。她上有汗，还有一缕极淡的香。

    溯不知在哪里闻过。俯贴近时，却无端一。他不认识她，却先开始动了。

    左手掌心收拢，五指陷腰间细的里。骨随即向后撤半步，又重重地撞回去，发一声沉闷地声，如重坠池，溅起。女人透的被撑开，沿着合漫来。她被撞得仰起颈项，双骤然夹他的腰，咙里却没有一声音。

    溯的呼沉了去，他意识一片茫然，却只顾暴地前后。不加思索间，便用膝盖分开她的双，迫使女人把腰抬起来，好让的更，得的一圈骤然收。

    他好像清楚榻上女人的每一寸，她被中时脚背会绷直。稍加碾磨，她的小腹便会收，一阵阵裹上来，阵阵潺潺。他甚至知她咬住嘴意味着什么。地再重一些，她就会忍不住叫来。

    可她始终没有叫。

    为什么不叫？

    溯盯着她被发遮住的脸，间越撞越重。女人被他得不断向上，又被他扣住腰拖回来。床帐随之摇晃，榻脚碾过金砖，发沉闷的声响。

    她的房在敞开的衣襟间颤动，尾渐渐泛红，手指也在他掌中蜷，指甲掐他的。

    还是没有声音。

    她在忍耐？还是早已习惯了暴酷烈的？

    这个念钻脑海的一瞬，溯猛地停住。的仍埋在她。的失去送，反而一阵阵收缩，像在促他继续。

    他低看着两人相连的地方。

    她认识这东西。

    溯忽然双手攥住她的腰，一把将人翻了过去。

    女人伏倒在凌的锦褥上，发倾落，纤薄的肩背和被汗濡的后颈。他膝盖开她的，托起腰肢，从后面猛地贯。

    她骤然弓起背。嘴张开，仍旧没有声音。

    第一掌随即落在她雪白的上。

    啪。

    雪在掌猛地一颤，很快浮起一片薄红。她短促地了气，却骤然绞，夹得他一阵发麻。

    溯盯住那片红痕。

    手掌又落了去。

    这一次更重。

    被打得向两边开，连同住的红也跟着收缩。从合挤来，沿着淌到。

    他重新扣住她的腰，迎着那一收缩狠狠到底。

    女人终于一声。

    溯俯，攥住她的发，迫她抬起脸。

    “你认得我。”

    她闭着。

    他的缓慢撤，只留涨大的撑在。仍谄媚相迎，无声收缩吞吐间，将更多挤了来。溯猛地撞了回去。

    “看着我。”

    女人睁开了，里得厉害，朦朦胧胧映着一层底的光。她望着他，目光仿佛隔着他的在看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