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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清晨。

    光透过别墅区的法式窗洒来，在门廊前投的光影。顾昀已经洗漱完毕，灰的西装外搭在臂弯，衬衫袖折得一丝不苟，整个人清而练。他抬手看了看腕表，指针刚过七。他并没有急着上车，而是顺势靠在车门边，目光沉静地投向隔别墅闭的大门。

    大约过了五分钟，门才被推开。辰念睡惺忪地跑来，校服领有些松散，发也只是草草抓了个尾，几缕碎发散在的脸颊旁，整个人还带着刚醒时的慵懒与气。她今天穿的是浅校服裙，晨风一，裙摆轻轻泛起涟漪。

    顾昀的视线在她那张清晨显得格外柔媚气的脸上停顿了半秒，随即眉微微蹙起，转瞬间恢复了为班主任的严厉：“再晚三分钟，你就要自己打车去了。”

    他伸手拉开车门。辰念小跑过来，弯腰钻车里时，顾昀意识地抬手悬在车框边护了一，动作极轻，像是某骨髓的本能。

    车厢弥漫着淡淡的冷木香气，净清冽，与他上的味如一辙。辰念坐稳后系好安全带，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角泛起了一光。

    顾昀发动车，目光平视前方，语气平淡得不起波澜：“早饭吃了没？”

    辰念摇了摇，又耷拉着脑袋了一：“……不太饿。”

    顾昀没再训她，只是伸手从后座够过一个纸袋递了过去：“保温杯里有温好的。辰轶要是知你在国过的是这晨昏颠倒的生活，估计又要给我打两个小时跨洋电话。”

    辰念接过纸袋，里面是一只还冒着气的致三明治。她咬了一，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谢谢顾老师”。顾昀没应声，侧脸在晨光里廓分明，一言不发地握着方向盘。那属于成熟男人的沉稳与克制，在密闭的空间里散发着十足的存在。

    辰念一边吃三明治，一边偷偷瞄他。看了两次，第三次的时候，顾昀突然淡声开：“看我什么？”

    辰念被逮个正着，一呛到，赶低喝：“没、没什么……”

    顾昀没追问，只是底划过一丝极其微弱的纵容，转瞬又恢复了那副冷禁的模样。直到车驶近学校路，他才缓缓减速。

    “到了学校，把校服扣扣好，别总是那副没骨的样。还有——”

    他刚停稳车准备车，隔班的一个年轻男老师刚好路过，笑着打招呼：“顾老师早啊！哟，送学生上学呢？”

    顾昀的神瞬间沉了沉，底飞快地掠过一丝隐秘的戒备。他只是礼貌而疏离地朝对方颔首：“顺路。”随即侧过，对辰念低声叮嘱：“去教室，别迟到。”

    ……

    辰念刚教室坐，好朋友方芸就凑了过来，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问：

    “念念你听说了吗？这周五咱们班要选班，顺便定秋季远足的分组！大家都想往顾老师那一组凑呢，你说……咱们怎么才能跟他分到一组啊？”

    辰念趴在桌上，眨了眨那双天生勾人的桃，半开玩笑地打趣：“切，顾老师肯定喜带女一组啊，说不定他就喜那妖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