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三，走廊里的光斜斜地扫教室。原本沉闷的自习课，因顾昀的推门而泛起一阵小小的动。

    他今天没穿那件刻板的西装外，只穿了一件浅灰的休间衬衫，袖随意挽到小臂，显得比平时随了许多。

    他走到讲台前，双手撑在桌沿，目光在教室里环视一圈。那副标志的金丝镜被他摘了来，邃的眉毫无遮掩地展来，少了几分教条的凌厉，倒多了几分成熟男人的清俊。

    他敲了敲黑板，声音清朗：“大家停一，宣布个事。周学校组织研学，地定在南京，五天六夜。”

    班里瞬间炸开了锅，呼声几乎要掀翻屋。顾昀也没像往常那样冷着脸维持纪律，反而角微勾，好整以暇地看着这群快要玩疯了的学生。

    “行了，别还没发就把嗓喊哑了。这次主要带你们去散散心，行程排得很松，中山陵、夫庙、秦淮河……够你们玩的。”

    他的视线在喧闹的人群中准地捕捉到了辰念。看到她双发亮、满脸期待的模样，他底的笑意了几分，拿起名单卷成筒状，轻敲了敲桌面。

    “虽然我不打算像在学校里那样盯着你们，但安全第一。尤其是某些平时就跑、连钥匙都能丢的同学——到时候要是在秦淮河边把自己丢了，我可不负责去捞人。”

    班里发一阵善意的哄笑，辰念有些不好意思地了耳朵，小声嘟囔：“哼，我才不会把自己丢呢……”

    顾昀收回视线，慢条斯理地代着：“回去都跟家报备一，行李轻装上阵。这几天就当放个假，我也想趁机清静几天，所以——到了南京，只要不大格，我不会你们太严。”

    “耶！太好了方芸！我要和你住一间房！”辰念听完，立刻兴地转过，一把拉住闺方芸的手又蹦又。

    顾昀刚走到教室后门，听到这声呼，脚步不自觉地顿了。他侧过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眉飞舞的俏样，角微扬。

    方芸笑着回握住辰念的手，故意提了音量调侃：“那肯定啊！到时候咱俩大半夜去秦淮河看夜景，再一堆鸭血粉丝汤！反正顾老师刚才说了得松，对吧顾老师？”

    辰念也转过小脸看他，桃弯成迷人的月牙，声附和：“就是就是，顾老师最好了，肯定不会拦着我们的，对不对呀？”

    顾昀看着她那副小狐狸般得逞的模样，神里带着藏不住的纵容，角微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