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昀把车停车库，引擎熄火。

    顾昀车，绕到副驾，直接拉开车门，伸手把她拉了来。

    客厅很大，落地灯只开了一盏，光线昏黄。

    辰念站在原地，手指还攥着书包带，没有动。顾昀伸手把她的书包拿来，随手扔在沙发上，然后抬起，示意她往卧室走。

    她低着，一步一步往里走。心得厉害，每走一步，羞耻就一分。

    卧室的灯被他打开，黄的光落来。顾昀走到书桌前，拉开屉，拿那平时上课用的教鞭。细的竹制，端有一弧度，被他握在手里，轻轻转了一圈。

    “转过来。”

    她慢慢转过。

    顾昀靠在书桌边，目光从上到把她扫了一遍。目光不带温度，却让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剥光了一样。

    “脱。”

    两个字，很轻，却不容拒绝。

    辰念颤了一。她抬看他，：“顾昀……”

    “四十八分。”他打断她，语气慢悠悠的，“说好的。现在，脱。”

    她咬了咬，手指慢慢伸到校服外的拉链上。拉链被拉来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外落，里面的白衬衫。她犹豫了一，还是把扣一颗一颗解开。

    衬衫被她随手扔在地上。

    “继续。”

    罩的搭扣被解开，的布料去。她意识想用手遮住，却被他用教鞭轻轻拨开。

    “手放。”

    她把双手垂在侧，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

    裙被解开，连同一起被她自己褪到脚踝。她站在原地，全赤，黄的灯光把她的照得一清二楚。前那对柔微微起伏，尖因为张和微凉的空气已经轻轻立。间那因为羞耻而微微收缩。

    顾昀的目光在她上停了很久。

    他没有立刻走过来，只是拿着教鞭，慢慢绕着她走了一圈。教鞭的尖端偶尔轻轻在她的肩膀、锁骨、腰侧。

    “站直。”

    她意识了背。

    教鞭的尖端忽然落在她左侧尖上，极轻地拨了一。

    “唔……”她一颤，咬住。

    “？”顾昀的声音带着一笑意，却没什么温度，“才刚开始。”

    教鞭顺着她的往，过小腹，最后停在间。他没有用力，只是用那圆的尖端，轻轻抵住她柔的隙，慢慢上磨了磨。

    辰念的呼了。

    “夹这么。”他低看着，语气很平，“是因为我在看着你，还是因为这东西在碰你？”

    她摇，声音发颤：“不……不要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