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着气，伸手去够自己的校服：“我……我该回去上课了……”

    顾昀还没把东西收回去，闻言只是淡淡看她一：

    “节不是育课吗？不。继续。”

    “可是……”

    “可是什么？”他已经又了起来，重新抵上她还在发抖的，“育课迟到一次，和在这里被我一次，你选哪个？”

    她还没回答，他已经再次整去。她惊声，双手撑不住，上半几乎趴在桌面上。

    “顾老师……真的要迟到了……”

    “那就让你迟到。”他握住她的腰，开始新一的送，动作比刚才更重，“反正你现在这个样，去了也跑不动。”

    她被得声音都在抖，只能断断续续地叫。就在他到最的时候，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来电显示是育组的张老师。

    顾昀没有停，反而就着这个度轻轻磨了两，才伸手接起电话，声音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喂，张老师。”

    电话那传来关切的声音：“顾老师，辰念同学在你那儿吗？育课都开始五分钟了，人还没到。”

    “在。”顾昀一边回答，一边腰猛地往前送，整埋到最，又整来再回去。辰念被他得发颤，本压不住声音，一声糯的直接溢了去。

    他像是故意的，每说一句话就一次，力又重又狠，专门往她最受不了的地方撞。

    “她刚才来问错题，还没讲完。”他声音依旧平稳，却得她不断叫声，“这节课就不去了。题有多，我继续给她讲。”

    电话那随即说了句“那行，你看着办吧”。

    顾昀“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刚放手机，他就加重了力，一得又又狠，袋拍打在她上的声音和她压不住的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