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昀听完，没有立刻接话。楼陷沉默。

    午最后一节课结束的铃声刚落，教室里立刻嘈杂起来。

    他站在消防通的门边，表淡淡的。

    顾昀看着她，沉默了两秒，忽然抬手，用指腹极轻地过她尾。

    辰念一愣：“什么？”

    动作不算重，却很。一只手在她后背，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把她的脸埋自己肩窝。辰念随即觉到他腔里同样剧烈的心。

    “听你哥的。”他的声音从传来，闷闷的，带着不易察觉的哑，“我去见他。有些话，该当面说清楚。”

    “你哥怎么说？”

辰逸没看她，只是抬了抬：

    “我不知……”她最终低声说，耳已经红了，“我怕他生气，也怕你为难。可要我说不想再见到你，我又……说不。”

    她其实没打算去图书馆。

    辰念心一，被他拉了消防通。

    走廊里人来人往，她低着往楼梯走。才拐过转角，一只手忽然从侧面伸过来，不轻不重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顾昀盯着她的睛：“就这些？”

    “他……让我这段时间先别去找你。也让你别来找我。说要冷静一，再谈。”

    “还有……”她声音更轻了，“他说这事，最后吃亏的是我。让我把成绩提上去，别再岔。他晚上会去找你谈。”

    是顾昀的声音。

    辰念把书本一本本收书包。方芸凑过来问她要不要一起去小卖，她只摇了摇，说要去一趟图书馆。

    “你哥让你别来找我，你自己呢？”顾昀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想断，还是不想？”

    她张了张嘴，却没能上答来。所有绪搅在一起，得她自己都理不清。

    辰念靠在墙边，手指绞着书包带：

    一秒，伸手把她整个人揽了怀里。

    辰念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了他腰侧的衬衫。消防通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迭的呼声。这个拥抱不带，只是沉沉地、用力地困住她。

    她“嗯”了一声，推门车，朝教学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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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想？”他忽然问。

    门在后合上，嘈杂声立刻远了。

    “过来。”

    “去上课。晚上准时回家。”

    狭窄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顾昀松开她的手，低看着她，声音压得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