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巍开始安排班后的事。

    周一量衣服，周三整理退换，周五跟张轻轻改页面。店里忙时可以顺延，夜里十一必须收工。他把这张纸贴在后仓门上，小郑站在旁边看了半天。

    “哥，你这是课程表？”

    “省得你班喊我打游戏。”

    “嫂得严。”

    陈巍把卷尺扔给他：“把那件夹克围量了。”

    小郑接住卷尺，笑着躲后仓。陈巍也嘴角上扬，随即环顾了一四周。张轻轻依旧会在开店前接过他带来的早餐，也会在闭店后坐他的车。夜里她会和他一起讨论件的事，但是白天如果有人问起，他们仍旧只是商业街关系很好的朋友。

    他只能把问题留在心里，照常陪伴她，轻轻看起来不想聊这些事。但张轻轻从他店门前经过时，他会想起她伏在自己哭过的样。她站在女装店里替顾客拉裙拉链，他也会想起那双手抓自己后背留的划痕。

    陈巍摇了摇，继续量衣服。

    傍晚闭店前，张轻轻来到男装店，站在柜台外问他晚上吃什么。小郑正在收衣架，听见以后动作慢了来。

    “楼吃碗面。”陈巍说。

    “吃完去我那儿。颜表还剩一半。”

    “行。”

    张轻轻说完便回了西区，语气自然得像他们已经约定俗成了。小郑抱着衣架看他，陈巍低对当天的销售额。

    “你想问就问。”他说。

    “我怕问完又得活。”

    陈巍笑了一。张轻轻已经能在别人大方地邀请他去一起事。他喜她这熟稔，贪心地想要更多。

    张轻轻给他注册了一个ai工的账号。第一次登录时，页面上有许多英文，陈巍拿手机逐个查过。试着像之前她教导的那样向ai询问。

    他把十六条换码记录输去，让ai帮忙分类。对方给一张很漂亮的表，里面写着型适偏差、消费者主观预期与面料延展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