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手机突然又响起来，是游戏的好友邀请声音。

    张轻轻笑声：“要去看看吗。”

    陈巍起把手机捡回来，直接关了静音：“不了，想和你一起。”

    他转看她。张轻轻正低喝，耳尖已经红了。他重新躺回床上，把她手里的杯接过去放好。

    他肩上旧的牙印已经淡了，旁边又多一块浅红。张轻轻伸手碰了碰，陈巍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掌心在自己。

    “陈巍。”

    “嗯。”

    “你有没有想过，一些开店之外的事？”

    陈巍看着她：“我店还开得好好的，你就惦记给我换活？”

    “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想怎么？”

    张轻轻的手掌还贴在他前。刚才那句话容易让人听成她嫌他得不够好，她便从今天发生的事说起。

    “那些换码记录，是你把文本成了店员能看懂的字。赵不理解的地方在哪里，你也比我更快看来。”

    “因为我天天跟她们说话。”

    “所以我需要你。”张轻轻说，“一家店，你去问他们平时怎么记账，再把我们的东西讲给他们听。谈到多少钱合适，也由你判断。”

    陈巍的手指在她腕骨上轻轻动了一：“跟你一起？”

    “嗯。”

    陈巍很开心，但他没有表现来。他把张轻轻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

    “我愿意帮你的忙。”他说，“你让我找谁，我去找。钱不用算我的。”

    “这不叫帮忙。”张轻轻说，“你得让店主愿意试，还得判断什么价钱合适。这些都算活。”

    “我有店，跑几趟的事。”

    “你要是只肯帮忙，我就自己跑。”

    “非得给？”

    “非得。你当我的合伙人。东西卖去，挣的钱有你一份。”

    她绷。陈巍认得这个神，谁劝都只会多费一遍。

    陈巍沉默片刻。

    “那地街的店主们给我吧我。”他说，“我去找。”

    “嗯。你先谈试用和价钱范围。功能和付时间和我商量，最后咱们一起报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