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从她掌心到她的手背上，带着她的小手绕过他的肩背，贴上他后颈那片的肤。

    她到了他后颈的脉，的，的，随着他每一次呼微微地凸起又平复。

    “别……”

    她想推，可她发现手掌已经贴在了他的后颈上。

    指尖没他的墨发间，微凉的，和他肤的温度截然相反。

    他的另一只手穿过她后腰的凹陷，将她往怀里带了一把。

    那力不重，可她整个人贴上了他的，隔着两层衣料能觉到他心在腔里撞，沉沉的。

    她的衣带松了。

    他掀开了她的外衫。

    低，薄吻上了她受伤的肩，上散来的气裹着她肩上的绷带，卷了一圈又一圈。

    她肩上的伤还微微着，他的落在那里的时候她整个人猛地颤了一——疼，可那疼被更的什么东西盖住了，得她耳发麻。

    他腰侧的布条硌着她的侧，更了，是血又渗了一层来。

    她觉到那贴着她的肤，伸手想去那块布条。

    可他的手在半空中截住了她的，十指扣住十指压了锦被里。

    “别。”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

    “你看着我。”

    她抬起来看着他。

    灯火在他后拢成一团昏黄的椭圆，他的侧脸被那团光照亮了半片，另外半片沉在暗影里。

    剑眉微微蹙着，薄抿了一极浅的弧线，可那双墨的瞳孔里烧着的东西让她移不开睛。

    她见过他很多次——在书房案后批折的时候、站在廊穿着玄龙纹常服的时候、在领她看卷宗的时候——没有哪一次他的睛里是这个样的。

    像一锅烧了的锅底被人又浇了一勺油去，火从裂里窜来，烧得整个瞳孔又亮又。

    她一气，似是作了某决定——

    缓缓闭上，主动贴上他的，很轻很轻，只是贴着。

    她想——替自己还了他这挡刀的恩。

    傅晋瞳孔猛的一缩，愣了一瞬，随即捧住她的后脑，吻了去。

    他的裹着她的红，反复挑逗，抓住她松的瞬间，尖侵袭而，忱的缠上她。

    “唔……”

    缠的声久久回在榻上。

    片刻后，他松开她红的，两人的都染得晶亮。

    他低，用牙齿轻轻挑开了她最后的遮挡。

    她曲线诱人的彻底暴在他，冷白月光落来，覆在她上，衬得她肤更是白皙剔透。

    他凝视那两团雪，上面还残留着前日他后的吻痕。

    他欺，薄沿着她的耳侧、脖颈、锁骨，一寸一寸吻到丰上，舐到雪白的时，尖沿着嫣红的痕迹一一打转，似在为那日的暴行弥补请罪。

    “哼嗯……”

    她轻哼着，手指在他的墨发间轻轻蜷了一。

    他中的火越烧越穿。

    青分明的大手拢上她一侧房轻轻，薄了她另一侧的粉尖，她的尖似是裹了，令他结动、吞咽不停。

    他的掌心渐渐使了力，在他的指间溢，房被掐成桃的形状，原本的雪白肤在他手里渐渐被玩得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