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鹤年却没有立刻应声。

    她低看了一窗外。

    夜已经压过墙，檐最后一天光也渐渐淡了。

    “那臣……”

    她话没说完，李卿已经起。

    “你随本来。”

    许鹤年跟着站起来。两人一前一后走到案边，许鹤年本想替她收起桌上的茶盏，伸手时却恰好与李卿撞在一起。

    “小心！”

    李卿手里的茶盏一晃。碎瓷片溅在青砖地上，叮铃哐啷响得刺耳。李卿指尖沾着的茶，慌得往后一仰，后背撞在桌角，闷哼一声，整个人往前扑，结结实实撞许鹤年怀里。她发髻上的的羊脂玉簪晃了晃，发梢扫过许鹤年的颈侧，带着兰香的气扑鼻腔。李卿慌得抬手要撑住许鹤年的往后退，腰却已经被的手掌扣住，稍一用力就把她整个人拉怀里，牢牢贴在柔的上。

    许鹤年的呼落在她耳廓，温的气息扫过的耳骨，李卿的肩背瞬间绷，指尖攥住许鹤年前的衣料，攥的褶。

    许鹤年的贴上来，尖轻轻卷过耳垂，牙齿着耳尖轻轻咬了一，带着意的顺着神经往窜，李卿的瞬间了半分，间漏细碎的气音。

    她咬着不肯声，脸贴在许鹤年颈侧，鼻尖蹭着她上的龙井茶香，呼越来越急。许鹤年的顺着耳廓往，蹭过她纤细的颈侧，落在饱满的锁骨凹陷，尖过溅在那里的茶，留一片痕，轻轻淡红的印。李卿轻拍了她一掌。

    “别在那里留印，本还要见人。”

    李卿的腰不自觉往她怀里靠。许鹤年的手解开她常服的帛带，米白的抹，抹边缘绷着丰满的房，的已经小小的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