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重量不对。”

    “是。”

    “他们有船。”

    “一个送信的人。”

    “许家主聪明。”

    绕到屋后，果然有一扇半掩的木门。门没有上锁。里面很空。地上却留几拖拽的痕迹。许鹤年蹲来。泥土里压着一枚铜钱。她捡起来翻看。普通的南陈通宝。没有什么特别。

    “石门渡往西三十里，有一座废弃盐场。

    就在这时，远传来蹄声。

    她站起。

    沉舟迅速刀。

    许鹤年看完，将信纸折起来。

    有人在带着她走。至于终是什

    许鹤年抬。

    想知五年前的事，今夜时来。”

    “找找看有什么其他。”

    为首的是个穿灰袍的男人。三十多岁，面容普通。他看见许鹤年，竟没有丝毫惊讶。反而停在十几步之外。

    “谁让你来的？”

    许鹤年没有问。她让亲卫留继续询问，自己沿着河岸往上游走。走一段后，她发现了一排新鲜的车辙。车压过泥地，痕迹还没有被雨完全冲掉。她蹲看了一会儿。

    “这个不能说。”

    亲卫刀。

    许鹤年站起来。

    沉舟接过。

    “追。”

    “至少四个。”

    从江州粮船被发现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不是在追查什么了。

    男人笑了。

    “你们故意把我引到这里。”

    “许家主。”

    许鹤年抬手制止。门上的锁已经生了锈，门里却没有多少灰。许鹤年没有碰门。

    他从袖中取一封信。没有走近，只让后的人送过来。许鹤年接过。信封上没有名字。拆开后，里面只有一行字。

    许鹤年看着他。

    “有人来了。”

    “那你至少可以告诉我，去不去由不由得我？”

    “砸开。”

    两人带人沿着屋后的路追去，却只看到一片空的芦苇地。人已经走了。许鹤年看了一面。

    后的沉舟问：

    普通粮车装满粮以后，车会陷得更。这些车留的痕迹却很浅。说明车上装的东西并不重。但从车辙数量来看，运送的东西不少。许鹤年沿着车辙继续走。大约一里之后，现了一座废弃的仓屋。屋门上挂着一把锁。

    男人没有回答。他翻上。蹄声渐渐远去。许鹤年站在原地，没有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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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把信重新展开。看着最后几个字。今夜时。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男人笑了笑。

    “是。”

    “为什么？”

    “车辙太窄。”

    “几个人？”

    “而且刚走不久。”

    “你认识我？”

这个我就不知了。”

    “有脚印。”

    “不是粮车。”

    男人摇。

    “这天里，认识许家主的人可不少。”

    “等等。”

    “怎么看来的？”

    许鹤年眯起睛。

    “阁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