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有人急着让我们相信，五年前的事已经结束了。”

    “不过这次，你一个人先回去建康。江州的事，我会接手。”

    “嗯。”

    “是这次真的太危险，你这边又急，担心她过来会事。”

    “我准备带回建康。”

    许鹤年笑了。

    “看来，我们还是得去一回南陵。”

    午时之前，江州府衙的档案送到了谢云手里。

    “所以你回建康以后，最好别告诉太多人。”

    谢云看着她。

    许鹤年接过，目光落在那几个字上。

    “谢姑娘还是自己回去解释吧。”

    “那恐怕得哄好几天。”

    “包括殿？”

    “现在人死了，唯一留的就是那枚私印。”

    “把江州的档案看完再走。”

    “你准备查到底？”

    走了几步，谢云忽然：

    “那我等你的消息。”

    许鹤年笑了笑。

    许鹤年摸了摸袖中的东西。

    “……”

    景和十七年，江州军军粮调拨。

    南陵仓。

    “昨晚那一箭，是冲着那个男人去的。”

    “谢姑娘还是想想怎么哄沉姑娘吧。”

    她抬起。

    许鹤年失笑。

    “怎么？”

    “我知。”

    “我若不查，岂不是让人以为谢氏好欺负？”

    许鹤年。

    “你觉得里面还有东西？”

    “嗯？”

    许鹤年摇了摇。

    “越是有人想藏，越说明那里有东西。”

    “就说我这次不是故意骗她。”

    “你昨晚说，那个男人告诉你陈显没死？”

    “先别急。”

    她顿了一。

    “这是谢家的地盘。有人在我的地方杀人，还拿江州军的箭灭。”

    “……回建康以后，若是见到我家夫人。”

    谢云叹了气。

    “替我说句话。”

    “陈显最后一次调粮的目的地……”

    许鹤年沉默了一。

    “尤其是她。”

    “那就等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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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鹤年。”

    “嗯。”

    “什么？”

层，才是真正的世家。

    两人并肩走台阶。

    再往翻。陈显的名字，赫然在列。而在他最后一次签押的那一页面，还有一行后来添上的小字。谢云看了片刻，脸渐渐变了。

    谢云。

    谢云看了她一。

    谢云望向府衙。

    她将那一页递过去。

    屋里安静来。兜了一圈，线索还是回到了那里。许鹤年收起那份档案。

    谢云看着她。

    许鹤年没再回答，反问她，

    足足十几册。最上面那一本，封已经泛黄。谢云翻开第一页。许鹤年站在她旁。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那一行字上。

    两人走到府衙门。谢云忽然停。

    谢云合上案卷。

    谢云一本正经地：

    “好。”

    “你放心。这一次，我会让他们自己把藏起来的东西吐来。”

    “对了。”

    许鹤年看着她。

    许鹤年微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