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鹤年没想到她连这个都知，一时没接话。

    李卿朝她招了招手。

    “过来。”

    许鹤年迟疑片刻，还是走了回去。

    “把衣服解开。”

    她怔住。

    “殿？”

    “让本看看伤。”

    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多少绪。许鹤年却忽然觉得耳有些发。

    “只是伤，不碍事。”

    “本让你解开。”

    这一次，声音沉了些。许鹤年只好转过，解开外袍。纱布解开的时候，血已经凝了，暗红的一片糊在中衣上，布料和伤黏在一起。许鹤年坐在榻沿，右手去解左肩的系带，动作牵扯到箭伤，眉皱了一。

    &ot;别动。&ot;

    李卿走过来。指尖住他衣带末端，两便开了。中衣褪到肩，左肩一三寸的伤，箭过去的，翻卷着，边缘已经发黑。她伸手，却在碰到伤之前停住。

    “疼吗？”

    许鹤年摇。

    “不疼。”

    “说实话。”

    “……有一。”桌上的白瓷小罐打开，一清凉的药气散开来。她挖了一指腹的膏药，另一只手住许鹤年没受伤的肩，把人固定住,轻轻抹在伤周围。药膏微凉。许鹤年意识绷，肩胛骨往后缩。李卿察觉到了。

    &ot;忍着。&ot;

    一个字都没多余。李卿的手指在伤边缘，把药膏一一往里抹。动作轻，但不算温柔。可她离得太近了。许鹤年能闻到她上的味。发髻垂来的几缕碎发拂过许鹤年的，丝丝的。呼打在肩颈上,许鹤年的动了一。

    指腹碾过伤外围那圈完好的肤时，那太清晰了。凉的药膏，的指尖，一一地，力刚好压肌浅层。李卿的手很白，骨节分明，此刻就在她底，贴着她赤的肩来回移动。腹一阵发，许鹤年攥住了的褥。不行。她在心里骂自己。可那东西不听话。在亵里慢慢胀，一个明显的弧度。许鹤年悄悄把并拢，上意识地往后仰，想拉开一距离。李卿的手停了。抹药的动作定在半空。

    &ot;那你躲什么？&ot;

    她总不能说……只是殿靠得太近，她有些不知所措，还隐隐起了反应。

    “臣只是没想到，殿会亲自替臣上药。”

    李卿动作一顿。

    “你是替本办事受的伤。”她重新垂。“本总要看看。”

    一句话说得合合理。许鹤年心里那刚刚升起来的意，便又慢慢压了回去。原来只是如此，她低。

    “臣明白。”

    李卿替她将药膏抹匀，又拿净的纱布覆上。

    “以后别再一个人往危险的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