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看着手心里的猫，觉得自己像这只猫。

    他在输框里打字，又删掉，又打字，又删掉，来来回回好几次，最后发了一条消息去。

    李昊：[图片]

    他把那只白猫玩偶的照片发了过去。

    李昊：好了，你什么时候有空来拿？

    消息发去之后，李昊把手机扣在桌上，仰靠在椅背上，额前的碎发垂来，遮住了睛。

    三教。

    礼栗的手机在桌上震了一。

    她拿起来看了一，是李昊发来的消息。

    礼栗盯着这张图片看了两秒钟，然后手指在屏幕上动，打字。

    一颗栗：谢谢老师！我什么时候方便来拿？

    消息发去之后，对面没有立刻回复。

    礼栗等了几秒钟，正准备把手机放，何浩楠的脸突然凑了过来。

    他弯着腰，挡在礼栗的手机屏幕前面，侧着脸正对着礼栗的睛，鼻尖都快碰到她的鼻尖了。

    “都课了，你都不跟我说话。”何浩楠的声音里带着一委屈，睛直勾勾地看着礼栗，嘴角微微往撇，像一只被冷落了的小狗。

    礼栗看着他那张凑得极近的脸，本能地往后仰了仰，拉开了距离。

    “不是刚课嘛？”礼栗小声说。

    何浩楠没退回去，还是保持着那个距离，“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看手机，都不看我一。”

    礼栗看着他这副样，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她放手机，双手捧住何浩楠的脸，他的脸很小，手指贴着他的脸颊，能觉到他肤的温度，微微有些。

    她了他的脸，把他的脸得变形，看起来更可了。

    “你午有空吗？”礼栗问。

    何浩楠被她着脸，说话混不清的：“有，你嘛？”

    “陪我去一趟。”

    “去哪？”

    “去拿个东西。”

    何浩楠眨了眨，了，然后从她手里把自己的脸解救来，了自己被红的脸颊。

    “当然。”何浩楠说，“我随时奉陪。”

    “你都不问去哪，也不问去嘛？”

    “什么都像在约会。”何浩楠凑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