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自习的时候，两个人并排坐着，礼栗低看书，何浩楠低看她，然后在她抬的时候准地亲在她的嘴角。

    走在路上的时候就更不用说了，走着走着他就突然凑过来亲她一，亲完若无其事地继续走，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礼栗一开始还会脸红，还会推开他，还会瞪他一说“你嘛”。

    后来她发现没用。

    她推他，他就笑着凑过来，在她手心上亲一。

    她瞪他，他就眨着睛看着她，表无辜得像是她才是那个错事的人。

    她说“你嘛”，他就理直气壮地说“亲我女朋友啊，怎么了”。

    礼栗被他得没脾气了，索放弃了抵抗。

    反正亲就亲吧，又不掉块。

    而且说实话，她也不讨厌。

    何浩楠的嘴很，亲人的时候很轻很温柔，每次他亲过来的时候，她的心都会快几拍，耳朵会不自觉地发，手指会微微蜷缩。

    何浩楠每次看到她这副是心非的样，就觉得可得要命，然后在心里默默记来，栗栗被亲的时候耳朵会红，次要多亲一会儿。

    这天午，两个人没课，何浩楠约礼栗去图书馆自习。

    说是自习，其实就是换个地方谈恋。

    何浩楠这个人，全的注意力都在礼栗上。

    礼栗低看书的时候，他就侧着看她，看她的睫、她的鼻梁、她微微抿着的嘴、她翻书时修的手指。

    礼栗写字的时候，他就看着她在笔记本上留的字迹，一笔一划，工工整整。

    礼栗偶尔抬起看手机的时候，他就趁机凑过来，在她脸颊上亲一。

    礼栗面无表地转过看了他一，伸手把他的脸推到一边。

    “你能不能好好看书？”

    “我在看啊。”何浩楠一脸无辜。

    “你从坐来到现在，一页都没翻过。”

    何浩楠低看了一自己面前那本书，确实还停留在刚才翻开的那一页，一个字都没看去。

    他心虚地把书翻了一页，然后继续看礼栗。

    礼栗了一气，决定不理他了。

    她低继续看书，手指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笔尖在纸面上发沙沙的声响。

    何浩楠看着她的侧脸，心的，又凑了过来。

    这次他没有亲她的脸，而是低，嘴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