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半个月，顾秉文的工作有些忙碌，有时候顾念回家也只能看见他发的短信，直到夜他才能回家。

    直到今天顾念上完一天课准备回宿舍，发现他发的短信：【回家吗？我在南门。】

    她跑到南门时，顾秉文穿着黑羊绒大衣靠着车，看见顾念过来，伸手把她抱在怀里，像平常的父亲许久未见女儿那般。她靠在他怀里受他忙完工作后带着秋天的料峭，顾秉文给她开车门，和她开车回家。

    车辆驶大院，父女二人上楼，楼里，顾秉文低开门，轻声说：“这半个月确实排得很满。三个市的调研、两次委对接、还有一个急专项会，不是故意冷落你。”她笑了一，在他脸上吻了一：“你之前就说过了，我没生气。”

    顾秉文推开门，侧让顾念先去。她刚踏玄关，忽然转过来，拉住他的大衣前襟，把他往前带了半步。他还没来得及关门，她的已经贴了上来。

    他愣了一，立刻低回应她的吻，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后，没有松开吻，只是凭手找到门把手，把门带上。

    门锁合上的同时，他加了这个吻，手臂收得更，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但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有人似乎正从楼上往走，而脚步声在楼梯拐角停住了。

    顾秉文停了吻。他没有立刻松开她，只是从她上移开，抵着她的额，安静地听了几秒，然后侧过，看向门板。

    脚步声没有继续往楼走，也没有靠近门，只是停在那里。

    顾秉文等了一会，握着门把的手收。

    他听来了。

    顾秉文把门重新拉开一条，侧过，朝门外微：“王老，您散步去？”

    楼梯转角走一位老人，七十，穿着夹克，听到顾秉文的声音，他笑了一：“小顾啊，好几天没见你了。今天回来得早。”

    老人是退休的老，在大院住了快三十年。

    顾秉文站在门，形刚好挡住了门里大半的视线。他的语气很自然，像在聊天气：“刚把手里的事收尾，回来接丫吃顿饭。您这是往哪边去？”

    “去巷买包烟，顺走两步。”王老的目光在顾秉文脸上停了一，然后像不经意似的，落向他后的门，那里隐约能看到一只手，手指正搭在玄关鞋柜的边沿。

    老人目光移开了：“丫回来了？好时间没见了，了不少吧。”

    顾念站在玄关墙后，背贴着鞋柜，心还没完全平来。她咬着嘴，手指攥着边缘，能听到自己呼在楼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听见顾秉文在门外接话，像他真的只是刚开完门，还没来得及换鞋：“是，她刚课，接她回来吃个饭。王老您慢走，天凉了，别走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