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姚家的饭局是九半散的，掌是十零五分挨得。

    本就暗沉的天聚满乌云，星光月光，所有的光都透不过来。明缇被叶慎辉从车上拽拖到二楼，拐角她左脚绊住右脚，膝盖磕在台阶上，火辣的痛楚刚传达到脑神经，已经再次被拎起来，肩胛撕裂的痛。

    踢开二楼台的玻璃门，叶慎辉把她推去，她小撞翻了一盆叶面大的绿植。

    “给我跪着。”

    明缇梗着脖，掌就落，耳边鸣声阵阵。

    楼司机大叔开车离开，黄姨也已经班，就算他们在，也改变不了叶慎辉一脚将她踢倒在台上的事实。

    被压跪在地上，伤的膝盖碾着糙岩板，先是岩板的凉，然后才是沁血的。

    “我为什么养着你，你很清楚。”

    叶慎辉扯起一把发，将她漂亮的脸面扬上来，“如果姚家不要你，姚兆霖不要你，你觉得我凭什么还养着你？”

    死也好活也好，人也好鬼也好，他从来不她怎么胡折腾，一个被利用，唯独不能失去的是被利用的价值。

    明缇怎么不懂这个理。

    抓着扯自己发的手，望着暴怒的叶慎辉，她到一熟悉的恐惧，但在恐惧，蛰伏一隐秘而刺痛的兴奋之。她欣赏着叶慎辉狰狞的脸孔，他的愤怒，他不能得逞的怨气，成为施加在上一切痛苦的伤药。

    明缇发抖却双晶亮的疯癫模样，令叶慎辉想起疗养院里关着的女人，一阵极致的反胃，他甩掉手中怨鬼一样缠扰自己的发。

    “给我跪到明天想清楚，钓不住姚兆霖，你们的太平日到此结束。”

    走她上的外，叶慎辉从里锁住了台的玻璃门。他早就不再打她，还把她养得一样，但也要刺，要一颗颗地，到柔顺为止。

    目送叶慎辉离开，明缇跪姿改为跪坐，膝盖破厚厚的一层，的血沾了被撞翻的盆土。

    她只是看了一，并不疼惜。

    知离不开台，她缩到台栏杆放没空隙的地方避风，而一小时后，开始落雨。

    完全天的台，除了几盆大叶片的绿植，只有一桌椅。在彻底淋前，明缇钻桌避雨，膝盖堆在前抱，避免雨打伤。

    寒冷令血速变缓，四肢僵，脑袋也不清楚的时候，听到手机微弱在响。她望向玻璃门，四五步的距离外，是刚才拉扯间她掉落的包，包敞开，手机跌半个，正亮着屏震动不停。

    常用的聊天账号铃声她换过，此刻响的是刚注册的默认铃声，而那个账号里只有一个联系人。

    “嘁……”

    中冒起寒气，明缇用脸颊贴膝盖，“真会挑时候……”

    铃声在不久后自动停止，屏幕也跟着熄灭。疲惫越来越重，明缇靠着桌，昏沉的意识彻底消散。

    ……

    再醒来时前一片蒙蒙亮，手指搭在额的同时明缇侧，房间窗帘后隐隐透过来光亮，还有懵的状态，噌一起，脚迈地刚踩住地毯，整个人直接跪在床边，压倒膝盖上的伤，疼得她窝倒在地上。

    黄姨来时发现地上蜷成一团的人，赶扶她起来。

    “你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