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一早，明缇接到一通电话。

    “她为什么要闹啊？”

    正站在穿衣镜前换衣服，她光脚，上只穿衣，边一条棉质短裙。

    电话那边哄哄一片，尖叫声伴随摔打声，电话主人往外走，推拉门的轨声后，一切归于平静，才说：“这谁能清楚，总之现在这个状态不适合探视。改天吧，等她况稳定住了，我再联系你过来。”

    “大概……”

    电话已被挂断。

    手机扔地毯上，明缇倒床里。

    才六刚过，又是周末，别墅区静得奇。绿化林里有鸟鸣，窗开着半条，叶慎辉在前院打电话的动静也徐徐传来。

    她闭上。

    鲜少在家现的人，不知今天刮哪阵风。

    就那么在床上躺了一会，听到外面电话声停，打火机响，然后是回来的拖鞋脚步，明缇迅速爬起。她在衣柜里拿了件厚卫衣上，从房间的窗利落翻去，绕过正门，一路离开了别墅区。

    计划突然被打，但脚步还是不知不觉走到疗养院附近。

    铁栅栏将外世界分离，里面的小白楼在早晨的光线惨白惨白的。

    每次走到这，脑里总有些很模糊的画面，不算太小的时候，大概到她现在腰位置的度，也是瘦瘦的，总站在舞蹈教室外在等什么。或者是夜里躺在单人床的测，总想伸手去抱躺在外侧的人，但每次都把手缩回。

    木椅冰得大发凉，明缇打了个嚏，上卫衣连帽，起离开。

    整个上午她都游在外，中午气温开始攀升，叫了辆车到城南游乐场，节假日人最多的地方。

    排了很久的队，了几百块门票钱，却只在冷饮店了个冰激凌。蹭了一午空调，接近六时，明缇扔掉早就化成的冰激凌，离开游乐场。记住网址不迷路jil edi aпc o

    并没回家，车把她载到市心的百货大厦。

    午的时候，黄姨发消息提醒她舞鞋换完了。黄姨只负责照顾起居，这专业用品得她自己来买。

    舞鞋消耗得很快，她试了几个款式，等店员打包时，又顺手挑了护脚胶带，护脚霜等零碎的小东西，满满一大袋。

    打车件还在排队，她查了地铁路线。抬确认方向时，目光划到对面休息椅上坐着的人，瞬间停。

    居然能在这碰到沉锡林。

    透过商场中的空间，他也在看她，而且显然是在她发现之前。或者更早。上行电梯就在他旁边，刚才上来时她只顾低看手机，他大概就那么坐在那，一声不响地看着她，直到她抬。

    一整天的沉默和心如止到此结束，明缇七窍生烟，杀到他跟前。

    “沉锡林，你鼻面是什么？第三只吗？只会看不会响啊？”

    他其实没什么，换了别人她转就走，但是沉锡林，她来气得不行。

    天降横骂，沉锡林倒也没觉得冤。

    他刚才是在看她，看她刷着手机从他旁边经过，店前摘了卫衣帽，低研究瓶瓶罐罐的成分表，结账的时候还被店员忽悠着办了张卡。

    只是状态不对，看起来腰背，气神却在沉。

    “你为什么在这？”

    周六的天文讲座，他人设，不应该对这地外知识求贤若渴吗。

    “看牙。”

    旁边就是家店，沉锡林手里也托着一盆盆栽。

    大厦楼确实有个私人牙科，明缇在商场路牌上看到了。

    “你牙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