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人比较多的缘故，这几天裴佳佳都在老老实实的学习。现在已经是集训第四天了，都没怎么和沉倦有过接。

    裴佳佳躺在酒店房间的床上，手背盖着睛，怎么样都睡不着。已经快十二了。她其实很苦恼，好不容易期待的集训日，结果什么都没发生，失落蔓延开来，而房间里的时钟还在嘀嗒嘀嗒的响着，像命的咒语，一声一声的使她心有些烦躁。

    她看了旁边，陆禾已经睡着有一段时间了。她的呼声很平稳，在幽黑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

    310。

    要不要去找他？

    他说过有问题可以去找他的吧。

    说就。女孩穿上拖鞋就往三楼跑，酒店走廊的灯基本都还开着，但是很安静，有些房间能看到从门里漏来的一些光——有的学生还没睡。所以她尽量避开了学生多的区域，生怕碰到熟人。

    她低走的很快，心声盖过了周围的一切。

    她找到310的时候，站在门冷静了好一会。整理了一衣服和发，拿起手机左照右照，刘海和发都很整齐。确认状态ok才伸起手敲响了310的房门。

    咚咚咚。

    没多久沉倦就把房间的门打了开来，他发都松松的搭在脑袋上，上已经换上了柔的睡衣，一开门就闻到好闻的沐浴香味。他应该是刚洗完澡。

    “怎么了？”

    “老师，我来问题目。”

    空气稍微沉默了几秒，“有什么问题明天答疑再说吧，现在已经很晚了。”他皱了皱眉，手还放在门把手上没有松开，似乎没有让女孩去的意思。

    女孩的外里面就穿了一件小吊带，外不知是不是跑过来的缘故，落了一边，来了白的香肩。

    裴佳佳也没放弃，继续说：“不解来我睡不着觉！失眠到现在了。”她夸张的形容着，“不然明天肯定学不去的。”

    “”沉倦叹了气，“你等一会。”

    说罢，他回房间不知捣鼓了一些什么，似乎是纸张的声音。女孩站在门等，能受到男人房间里来的冷气，很舒服。

    大概一分钟左右男人便从房间里走了来，他手上拿着纸和笔。

    “去会议室讲吧。”

    “嗯！”虽然没到房间，但是只要能和他待在一个空间也不错。裴佳佳这样想着。

    沉倦走在前面，裴佳佳跟在他后半步的距离。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地毯收过的沉闷脚步声。他穿着灰的家居服，外面了一件薄外，发还没有完全，后颈有几缕微微卷曲的发尾贴在肤上。

    裴佳佳盯着那几缕发看了好几秒，然后移开目光。

    会议室在二楼走廊尽。沉倦推开门，摸到墙上的开关，灯亮了两排，在空旷的房间里投冷白的光。条形的会议桌占据了房间中央，旁边围着十几把椅，桌上还散落着白天集训留的几份空卷。

    沉倦走到会议桌靠里的位置，拉一把椅坐，把纸和笔摆在桌面上。

    “哪题？带过来了吗？”

    “嗯。”裴佳佳随便报了一个题号，在他旁边坐。

    她本没带卷。

    但她装模作样地凑过去，在他的纸上把题目复述了一遍。沉倦听她说完，了，开始在纸上写辅助线。他写字的时候微微低着，睫在灯光投一小片影，握笔的手指骨节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