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什么都不用准备吗？”

    “不用。”

    今天是周日，到了约定好带裴佳佳去见沉其远的日，裴佳佳在沉倦的公寓里忙的转向，一会觉得妆太了卸掉重新画，一会觉得衣服还不够得又试了好几件，好不容易一切准备就绪了，才想起来东西都没买。

    “老师，你爸爸喜什么呀？”她站在沉倦给她买的全镜面前，左照照右照照，然后透过镜去看站在后的他。

    “不用买东西。”

    “这样不好吧”她踩着小鞋往后转，淡妆衬托的她的气更加好，粉扑扑的小脸和天生就白净的肤，目光对上的瞬间，沉倦心都漏了一拍。

    “肯定要买些什么的，这是礼数！”

    沉倦双臂叉抱着，然后低想了想，“嗯”

    “其实我自己也不太清楚他喜什么。”他停了一会，似乎想的很仔细。“我和他太久没有接了”

    裴佳佳也安静来，一只小手抬起，指蜷起抵在上。

    她想了一会儿，忽然睛一亮。

    “那我买茶叶吧。我外婆就喝茶，我去看她都买茶叶，她可兴了。”

    “你外婆是外婆。”沉倦说。

    “那不买茶，买别的。”裴佳佳已经重新坐到梳妆台前，把红补了补，又对着镜抿了抿，“你爸以前搞科研的，后来当老师，这人都喜书吧？可是买书我又不知他看过哪些……老师，你帮我想想。”

    沉倦靠在门边看着她。她今天穿了一条浅的针织裙，外面搭了件白的短外，发没有扎起来，地披在肩上，两小截耳垂。她平时上学穿校服，放假穿卫衣和仔，很少这样打扮。他看了她一会儿，开：

    “不用买。他不是在意这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