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床上罢”，他轻笑着对她说。

    她将一撇，红着脸，说：“你去，让婵娟来，我要穿衣裳”。

    “娘娘上，还有臣不能看，没看过的地方么？”

    他弯腰将别扭着的她从浴桶里捞，用棉巾裹了，就朝外走。

    他上得像是烧着一团火，隔着棉巾她都能受的一清二楚。

    并且，他好整以暇，自己上却只裹着一条棉巾，遮住了就遮不住，遮住了又一条的沟。

    她心如鼓，有些怕，怕被婵娟看到自己的狼狈，忙伸手揪住他的衣领，忐忑不安地看着他问：“婵娟呢？”

    他看着怀里羞涩的女人，温柔说：“婵娟被臣打发了，娘娘尽放心”，说完，抱着她绕过屏风，一路大步到了帷帐里，将人搁。

    一将她搁在榻上，他就迫不及待俯上去要亲她，却被她住拦，“我上还没”。

    “一会儿就了”，他敷衍着，嗓音克制，平静又低沉，可手却急不可耐的，像个初尝事的小，急于求。

    不知是不是因为上回丢了面，所以这回急着表现，想要以雪前耻。

    她语气定，“不行，要”。

    他叹气，起，全给她过，又压了去。

    她寸步不让，“了，还要香粉，全上都要”。

    埋在她的肩窝，他无声地笑了，好，是自己冤枉了她，让她受了委屈，理当受罚。

    尽涨得难受，崩得疼，可他还是咬着后槽牙，缓缓起，盘坐，了，说：“好，臣给娘娘香粉”。